李承乾对对手指：“我就是觉得他总是脸臭臭，总惹阿翁生气，所以让他夸夸阿翁。”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这段时间脾气仿佛好了些，还当他转了，原来是你的缘故。”李渊重重哼了一声，“你阿耶就是狗脾气，整天臭着脸对朕，不知的还以为朕欠了他的钱。连你小孩家都知他有问题，偏他自己不知！”

李承乾小啄米式：“就是就是，阿耶太不靠谱啦。以前我让他帮我卖玩，他就总是糊我，卖给杜伯父他们骗我卖去了，有一回还假装忘了，答应了却不帮我卖，哼！阿翁你说，阿耶是不是很坏？”

李渊：“……”

“这个还好吧。”李渊犹豫，“世民是皇，大唐的王爷，他府上的人摆摊卖玩，让人知了不太好。”

李承乾缓缓瞪大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渊。说好的一起吐槽，为什么阿翁临阵反戈？

他立刻反击：“其实脸臭臭也不能全怪阿耶，他也不想和阿翁闹别扭的。他也很难受，每次都要伤心好几天。”

李渊像听到什么笑话：“你阿耶会伤心？”

李世民在他面前的，像是把不可摧、锋利无比的兵，只有他伤人，没有人伤他。

怎么，兵竟也会伤心么？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说：“对呀，阿耶最重了，吵架当然会难受。”

李渊嗤笑一声，李世民重倒是没错，只是他的非黑即白，有条非常清晰的分界线。范围的人他重重义，范围外的人他冷血无。

李承乾属于范围的人，当然觉得李世民重。李渊曾经也是范围的人，但现在……应该说从李世民生夺位之心，而他不肯废太改立他开始，李世民就把他踢那个范围了。

李世民觊觎他的位置，居功自傲，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里，只怕恨不能取他而代之，何来什么？

“不对不对！阿耶要是真的讨厌阿翁，才不是这个样呢！”李承乾反驳，“阿耶那么聪明，跟阿翁吵架除了生气什么好都没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失态呀！”

李渊竟忍不住顺着李承乾的话，回想李世民对他和讨厌之人——例如李元吉的态度。

（李元吉：“……”）

然后李渊发现，李承乾所言似乎真的有些理。李世民对他和李元吉的态度确实不大一样。李世民在他面前仿佛一倔驴，但对李元吉却是一个神都欠奉，更别说心思吵架了。

再比如其他官员，朝堂上不乏和李世民政见相悖之人，诸如太一党和世家贵族等，李世民讨厌的人也不少，但他却能与他们保持表面的和平友好。

李承乾说得没错，李世民并不是傻。他是军事才能和政治能力兼备的雄主，每件事都要为自己的目的服务。

唯一的例外便是李渊，和李渊关系搞得僵，李世民没有得到任何好，反而失去很多东西。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改变过。

以前李渊觉得李世民是不把他看在里，也不在乎失去他的，因此愤怒不已，觉得这个儿嚣张跋扈。这会儿却忍不住想，是不是正是因为李世民太看重父之，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

人是极善于联想的动，李渊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以前忽略的、歪解的东西，突然就有了别的解释。

李渊蹙眉沉思，李承乾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脆便不再打扰他，自己抱着碟滋滋吃心。阿翁这里的心真好吃！

李渊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承乾已经吃光两碟心，成功把自己撑到了，抱着小肚生无可恋地在榻上。

李渊好笑地他：“怎得如此贪嘴？”

李承乾大声嘟囔：“阿翁这里的心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就吃多了。”

“既然喜就把庖人带回去，随时叫他给你吃。只是不可再如此不知节制。”

李承乾连连，脆生生：“阿翁最好啦！我听阿翁的话。”

李渊问：“阿翁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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