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小厮连忙解释：“杜郎君的意思是，伴读是郎君最好的伙伴，以后要随着郎君建功立业的，郎君息了，他们自然也会有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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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不理他，迈着小短走得更快了些。

他轻哼一声：“听说他还想给你伴读，幸好没选上，否则以后要天天见他，我肯定要被烦死啦。”

杜荷：“就是这个意思。”

李承乾还以为伴读就是普通同学，像淘淘和他的同学朋友们一样。他想和杜荷同学，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可是别人不认识他，为什么想他的同学呢？

杜荷到底比李承乾大两岁，且他是必定要伴读的，杜家也早早教过他一些东西，此时就告诉李承乾：“他们才不是为了玩，他们是想大官。”

杜荷也难得看了会儿书，但很快就失去耐心，凑到李承乾边探探脑，盯着他的笔记看了一会儿，迟疑：“这是什么？”

两天后，李承乾的小莲说话课堂在千福院正式开课。

杜荷：“——我是为了玩玩！你还有没有像羽球那样的玩？卖之前先让我玩一玩呗，这回我一定要把苏琛打得落。”

“……”李承乾拍着小脯，泪瞪了杜荷一，“你说话能不能清楚一？”

李承乾叉腰：“你觉得我不行？”

跟着的小厮们：“……”

害他吓了一，以为他才五岁就要带两个小拖油瓶。

杜荷不喜读书，也不喜上课，像是底了钉，在椅上扭来扭去。直到李世民来，他立刻就消停了，仿佛缩起翅膀的鹌鹑。

杜荷抱着肚哈哈大笑：“你要给王爷讲课？你能行吗！”

杜荷挠挠：“你怎么啦？”为什么好好说着话就生气了？

杜荷被安排坐在第一排，一脸茫然：“为什么我也要上课？”

李承乾：“？”

正式学生有李世民、李娴和杜荷，旁听生包括李恪、李泰在的大分兄弟妹。

他睛转了转，猜测：“他们是不是想玩我的玩？”

杜荷缩了缩脖：“我这人就这样嘛。”

杜荷知李承乾没生气，勾着他肩膀嘻嘻哈哈：“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当伴读不是为了当大官——”

“咦，他为什么想我的伴读？”李承乾觉得奇怪，他不认识苏琛啊。

李承乾更疑惑了：“为什么他们想我的伴读，他们又没见过我。”

等回了秦王府，一起用过晚膳，李承乾学习一会儿就忙着备课。

李承乾：“……”

杜荷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的，都想你伴读的人可多了，我要不是从小和你一起玩，都不一定能选上呢。好多人都羡慕我。”

小厮们心里补充：是为了大郎君，为了兄弟！

李承乾哼哼两声，懒得搭理笨笨的小伙伴了。

他得意一笑，非常谢当初那个不小心闯到秦王府后院，遇见李承乾的自己。

……

李承乾：不等！就不等！

小厮们：“……”是这么解释的吗？

杜荷这才满意：“就是！”

他还要给李世民和李娴讲说话技巧呢。一回当先生，李承乾非常认真，参考系统里老师讲课的方式和淘淘上过的课，每一项容、案例、互动和作业都仔细斟酌。

李承乾脆生生：“这是我要给阿耶讲的课。”

杜荷一本正经：“我们给你伴读，帮你写作业，替你挨手板，你就得对我们负责，让我们一辈好吃好喝当大官。”

众人：“……”

李承乾缓缓瞪大了睛，泪在眶里打转：“要挨打，还要养你们，为什么？”

不就是同学吗？

而李世民也有懵。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知哪句话说错了qaq。

杜荷：“你等等我啊。”

李承乾这回是真生气了，鼓着腮帮大声：“没有！”

“额……”杜荷卡住了，他当然不觉得李世民会听一个孩讲课，但若此人是李承乾，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杜荷想起前两天惹李承乾生气的事，顿时不敢吱声，生怕被翻旧账。

他气呼呼转就走，每一步都超用力，充分显示生气的心。

李承乾哼哼：“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学一说话技巧。”

都是他的错！他太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