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神与质获得增幅。”

陶未忽然觉得呼困难。

如果她猜测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她这一路的升级到底是为了…谁？

“系统，”陶未扶住桌角，在脑海里呼叫，“你在吗？”

熟悉的机械音响了起来，游戏系统不带任何地回答，“我在。”

“这个游戏里，”她闭上睛，“只有一条‘成为怪’的通关路可以走，对吗？第一个剧本时，就算我不选择吃掉李小英的异，你也有别的办法让我吃去，对不对？”

人类终成▉▉？

人类终成容。

其实从一开始，游戏系统就已经明确的提醒过陶未了。

“新角已选定，请您开始降临。”

d5308是陶未的容，尹真如是陶未的容，李路是陶未的容。

陶未在容的让灵魂成，升级成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模样。

她的异化值不断升，从低危变成危。只要吃得够多，那她还能继续升。

极危上真的没有异吗？不，是因为极危对现实的扭曲太刻了，不达到相同的度本连看都看不见。

如果陶未继续吞噬异，当她突破极危那个门槛之后，她一定能“看见”极危的。

那崩坏呢？

低危到危有有实，极危被隐藏但有实。崩坏…会不会连实都不会存在？

韩心文的话再次萦绕于耳边。

“你想时间的洪吗？空间将不再是束缚，你能够随心所‘意义’的概念！地球只是你一个短暂的落脚，你存在于万之中。”

存在于万之中，这是不是也同时也意味着崩坏其实…本无法固定存在于现实当中？

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

有陆横隔，才有“大海”的概念。当地球上所有的陆都不复存在，当汪洋遍布整个地球时，还会有“大海”这一个概念吗？

到都是海，那到都不是海。

崩坏存在于所有的时间线，那所有的时间线里都不会拥有崩坏。

没有锚供崩坏降临，所以它们需要…容。

普通的容无法承受崩坏级的力量，必须是神与质能扛住庞大扭曲力量的容才行。

其实从陶未游戏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已经在把自己打造成“完容”的路上了。

每一次升级，每一次变得大，都是将她自己推向崩坏的一大步。

她离“完容”越来越近。

[崩坏的绝望]，原来是这个意思，恐怕等她真的完成这个剧本之后，她就能被另一个存在“降临”了。

系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的沉默里浸满外面的雨声。

“你选中了我，是从未来吗？”陶未自顾自地继续说，“崩坏级引导永恒曙光去帮它，或者它们制造容，这是一群人类社会的佼佼者们，所以它们没有理由再去另辟蹊径选择。可你却一挑中了我，我是否能相信，你并不是崩坏那一伙儿的？因为如果有你，崩坏本不需要绕一大圈去利用永恒曙光，只需要等着我就够了。”

说到这，陶未又停顿了一。

“是啊，”她咧开嘴，“这就是一个闭合的圆，如果没有永恒曙光，也就没有‘游戏剧本’了，那我又会因为什么去拼命吞噬异呢？别人是我的容，而我也是别人的容。剧本里每个人都有目的，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你其实不是个游戏系统吧，你本就是…崩坏级的异常，对吗？”

她问的又杂又，颠三倒四，那是因为她的思维被大的冲击冲成了一团浆糊。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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