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之上还有两个等级，一个是极危，另一个被消音掉的▉▉。

陶未忍不住问，“跨过危的门槛是什么？”

韩心文昂起，“那是凌驾于所有的存在！你知那代表了什么吗？！”

她的绪异常激动，“一只极危只需要动一动，就有可能引发世界末日！无数人会因为它的而死亡，可它也许只是翻了个而已！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这是真真正正的‘神之生’！如果人类能…哪怕只能获得它们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人类将成为世界，不，整个宇宙真正的掌控者！”

“你不想跨越时间的洪吗？”韩心文神癫狂，面容红，“空间将不再是束缚，你能够随心所‘意义’的概念！地球只是你一个短暂的落脚，你存在于万之中，你的话语就是真理！这才是极危之上——真正的崩坏！如果它们想，我们的现实将永不复存在！所以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懦弱渺小的人类！你要明白，异常和我们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之，如果什么都不，如果我们不优化人类的基因，当某天那存在真的现了，人类又该何去何从？！一只危就能杀死一个城市的人，那当极危现，或再此之上的存在现，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所以，合实验是必须的。”最后，韩心文“嗬”，“如果你想战胜敌人，那么你必须要有足以匹敌敌人的力量，否则等待人类的，将是永远的灭亡。”

陶未看着她，“所以，极危之上的崩坏级别，你们观测到过吗？”

“我们本没有那个能力，”韩心文自嘲一笑，“可地球上的生毁灭过那么多次，真的只是陨石降落、地壳变动么？”

疯。

这是陶未对韩心文的评价，她不再让自己去试图理解一个疯，否则她会觉得韩心文说的话很有理，从而也变成一样的疯。

“所以这一切，都依托在臆想当中？”陶未问，“因为一个假设，一个从未证实过的存在，你们就赔了这么多人命？”

“极危之上一定是存在的！”韩心文忍不住叫了起来，“崩坏级别的异常一定是存在的！”

“可人类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懦弱啊。”陶未低声说。

韩心文当即一怔。

“地球上最早的生命现于46亿年前，46亿年，人类是唯一一个成功脱离地球，站在宇宙当中的生命。”陶未张开手掌，看着上面细密的掌纹，“你说的对，也许我们的并不是那么有力，五也算低。但人类从不服输，也同样永不言败。我们生而为人，竞争，奋斗，学习，研究，都是以‘人’的意志行。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人’都舍弃了，那凭什么还说自己是为了人类呢？”

韩心文呆呆地看着她。

“扯太远了，”陶未了眉心，“我不是来和你辩论哲学的，我们还是说回现在吧，说说你们犯的罪行。”

“因为这样的想法，因为危极度稀少且难以掌控，”陶未想了想，“所以你们才动了想要自己制造危的心思，搞了橙小区事件，养了李小英？”

韩心文一怔住了。

她被陶未突然的转话题震的心神俱，磕磕地张，“你、你、你——”

“让我猜猜，你们不仅需要真正的纯野生危异常，你们还需要了解的、易被掌控的那。”陶未一边分析，一边拽着人往外走，“一只刚被发现的危的规则是模糊的，需要填去相当多的人命才能摸索来。你们秘密结成这个研究团队，恐怕能搞清楚两只危的规则就已经是极限了吧？所以你们才搞了‘养场’，企图自主养真正的危异常当实验材料。”

说到这，陶未幽幽一笑，“太可惜了，你们付了多少力？又付了多少财力？然而这一切都给别人了嫁衣。就你们这运气，还想造神？难神明看向我们的时候，会先看运气很差的那一批吗？”

韩心文的脸彻底变了，监控光屏外，永恒曙光聊天室的所有人的心全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雷鹤抓起通讯屏幕，咬牙切齿，“姜砚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赶到目的地？！”

“报告！还需要至少8分钟！”通讯另一的人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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