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就不会想起来雅辛小时候的外貌。

也不会想起来，兰托的眉似乎和小时候的雅辛很像。

这人到底给自己用了什么样的法？

卡洛斯的尾在椅上拍来拍去，发啪嗒啪嗒的声音。他很少会有不兴的绪，自己受伤了也没什么觉，唯独不喜别人去冒险、受伤。特别是那危险的法，他以前就吃过够多的苦，后来的人再重蹈覆辙多不好。

“卡洛斯大人。”莉莉回来了，“现在门吗？太正大……”

“门吧。”卡洛斯瞬间收敛了尾。

莉莉受不到卡洛斯上的力波动，她是一个彻彻尾的普通人。卡洛斯能把尾收敛起来，她也觉得非常正常——毕竟卡洛斯什么都能到。

“你去过斯科尔吗？”

车到王要至少半小时，莉莉不知是受了什么命令，对卡洛斯寸步不离，一起坐在车里。只是她从来都很沉默，甚至一动不动，正襟危坐，仿佛现在是什么严肃的会议时间。

为了让气氛缓和些，卡洛斯只能主动挑起话题：“那里是我的家乡。”

“是的。”莉莉平静的回应，“我知。”

卡洛斯：“……”

他不想回忆起自己的周边被卖得到都是，他仅剩的过去可能都被人扒拉来裱着了。

“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山谷。”谈论起家乡，谁的表都会柔和起来，“天气总是很凉，冬季漫，日又会开上漫山遍野的野。我其实有些记不清了，好像已经离开了很久。后来想回去看看，却发现那里已经被族毁灭了。”

他注意到莉莉攥了手指，裙摆的布料被得皱成一团。

之前就发现了。

本来他提到这个地方只是想找人聊一聊自己的家乡，结果莉莉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大很多。莉莉对他有一崇拜之，卡洛斯知，但这，绝对不会衍生到一个地名上。特别是一个在圣骑士的故事里、被模糊到几乎不存在的地名。

只能是莉莉本和斯科尔有关系了。

莉莉今年好像不到二十，而斯科尔被族毁灭的时候，她应该才五岁。

卡洛斯盯着自己的指尖，决定再说什么：“如果我能早一回去看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悲剧呢……当我回到自己的家乡，却只看见了连绵的大火，房屋倒塌，血从废墟里面蔓延来，慢慢地被烤。我杀了那些族，却没有找到存活的人。哪怕就一个。”

“雪还会继续？被烧毁的山，还有在盛开吗？”卡洛斯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问自己，“我没能救他们，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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