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死了一次，还变成了血统低劣的、对神明来说非常肮脏的魅血脉。

为什么……

他上应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才对。

他默默地想着，困意逐渐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睛。

比起……那况，在人间被人们推来推去，裹挟着动一动，也不算一件坏事。

他半睡半醒，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鼻间是熟悉的、植的气息。是兰托的庄园。树叶间漏的碎影落在他脸上，卡洛斯短暂地睁了一睛，伸手拈去兰托肩膀上的一片落叶。

他听到兰托的心，因为他的动作而加速起来，呼也一顿。

于是卡洛斯想。

祂会喜什么呢？

又会讨厌什么呢？

确实，不怎样，他始终没有过任何不好的事，净净的。

如果……

……

哪怕清醒了，卡洛斯也在久地犹豫。

兰托上楼的时候，发现卡洛斯正坐在床边。

离光只有一的距离。折叠起来，已经显现来的尾盘在上，安安静静地贴着大。他侧着脸，窗上折了一小片光，落在他，明明是充满温度的光，却宛如一片冷冷的白梅。

一卷鹅黄的毯柔地摊在沙发的一边，地毯是沉静的灰，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封存起来的一副画，而画上唯一的一鲜艳颜便落在卡洛斯的睛上。

随着力在里转，那双里的棕浅淡了不少，变得更加清澈、更加红，的红。说不好是更像他了，还是更不像他了。

他思考的时候没有任何习惯，只会极为安静，一动不动，连意识会摆动摇晃的小尾也死寂一片。

这算是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为了尽可能一个完的人偶，他需要把自己的所有想法、所有个人的习惯都藏好，也不能给人抓到可以利用的东西，不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保持一片空白，便没有人能够看来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兰托几乎不忍心打破这副场景。

原本要说的话停留在尖，他静静地站在门，忽然就不想继续把计划推去了。就让一切保持在此刻，也不一定会是坏事。

你看他坐在这里，就像他属于这里，就像他已经拥有了他一样。

“……”卡洛斯却已经发现了兰托，他偏过，静止的画面动起来，“兰托。”

“嗯。”

沉默继续淌，卡洛斯的尾翘起一个尖尖，他舒展自己的，然后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不自觉地有些慵懒，又分外克制。他始终看着兰托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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