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他真希望那些都不是假的。

可惜那些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了虚假的地步，在第一次碰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什么。理智上知自己该离，上却选择了顺应，心甘愿地吃糖的毒药——也不怎么毒。

“卡洛斯。”兰托忽得一笑，那一瞬间，他上所有的“异常”忽得就消失了，无影无踪，重新变成了那个贴又温柔的人，“不用担心，我已经清醒过来了。”

卡洛斯有狐疑：“你的名字？”

“……兰托。”

“一加一？”

“二。”兰托了眉心，“我只是陷了幻境里，又不是傻了。”

他瞥到卡洛斯言又止的神，知他想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神损伤这罕见的副作用不会那么容易现。”

卡洛斯的尾从左边摇到右边，显然还是在思考。他不知他现在的动作，特别像一只扒拉柜被主人抓包的大型猫猫，特别是那条纤细的尾，时不时从沙发上过去，漫不经心的。

就连兰托走过去，就没有注意到。

兰托双手住卡洛斯的肩膀，将这只发呆的魅抱来。

卡洛斯几乎不会抗拒这些肢接，他接受得很自然，在沙发上坐之后才拉住了兰托，碰了碰他的额。

兰托异常听话地任他检查。

“温度有些。”

两个人离得极近，兰托有些疲惫地闭了一睛，把卡洛斯抱住。他轻声嘟囔，声音小到几乎不会让人听见：“别的地方更。”

卡洛斯：“嗯？”

“我可以问一问，你刚才受到什么了吗？”卡洛斯认真地问，“我想我的法了一些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问题，很抱歉对你造成了影响——次我们还是不要用这方式实验法了。”

兰托顿了一：“不，你的法并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你……”

“这说明你太成功了。”兰托一次如此地转移话题，闷闷地说，听起来压抑又克制，“别问了，我得去洗个澡。”

卡洛斯“哦”了一声，也跟着站起。

他看着兰托，睛里一片澄净。

简直像是担心人淹死在浴室里，死活要在门扒拉着看的小猫。

兰托：“……”

卡洛斯就是这一很烦人，总是在某些时候持不懈地照顾别人。哪怕他并不需要。

这倒是让他有些熟悉，现实大抵不会像梦境里那般好，但总是更加舒适。兰托站起，有了那么一个曲，卡洛斯遇到袭击这样的糟心事带来的负面绪，几乎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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