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 我们凑得齐选秀人数吗？”沈凝烟的眉皱成“川”字：“我们在设计方案时就考虑过以国偶像的普遍素质，让他们开场就又唱又也太为难他们了。”所以为了娱的脸面, 挑几个特众的总不至于播后群嘲。

沈凝烟的顾虑自然也在市场负责人的考虑范围之，不过对此他却有别的见解：“您都决定只办两场, 只搞一次了。怎么到了不得不门槛时，反倒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市场负责人的语气里透丝丝揶揄：“不是说好了破釜沉舟吗？陛为何先撤一步？”

“我可去你的。”沈凝烟笑着骂了句，心里的郁气也泻了不少：“那就先你说得办，把初试延一周，然后把二试三试为一。”

至于门槛提后能不能找到适合唱rap的人……反正在男团女团里也不存在六边形战士，有缺陷那叫特。只要不是舞痴音痴就还有挽救的空间，也算是给练习生老师们减负了。

嗯！就这么办。

好心理准备的沈凝烟呼冷气，已经好了成团人数不足七人乃至五人的准备。

然而等人员到齐，正式开拍后，沈凝烟才知自己有多么天真，以及娱的素质不是直线，而是坐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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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瑜勤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恍惚间总是有空的觉，而在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发现此时天竟未亮，沈凝烟的大上还搁着电脑，而她本人正抱歪在堆的枕上，发轻轻的呼声。

可即便是睡着了，沈凝烟的眉也是微蹙着，好像永远都有不完的心，永远都有不完的事。

王瑜勤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刚想帮坐着睡着的沈凝烟躺，结果碰到对方的那刻就把沈凝烟给吵醒了。

“嗯？什么时候了？”沈凝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好久才适应光，显得比没有休息过的人还疲惫。

“凌晨四，你要不再睡会儿？”

“四？算了，我还是起来吧！”明明累得快散架了，但是沈凝烟却毫无困意：“你在阿利卡过得咋样？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的，你都帮我搞定大分难题了，我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王瑜勤听着自己的回答有烈的不适，就好像自己是个啥都不会的废，离了沈凝烟就没法过活。

如果沈凝烟知王瑜勤的心想法，一定会十分贴心地问他你是不是焦虑过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过从另一角度来看，有焦虑也是很正常的事，也能从侧面说明王瑜勤心里有数，不会在“那天”到来时给沈凝烟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