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罚啊！霸凌啊！那是被写合同的禁止行为。

除非是甲方要求和演员同意，否则不许连轴工作，而未成年人的工作时间和学习时间则被严格要求在早上九至晚上八间，多时一秒都不行。

住跟普通的大学生宿舍没啥两样，就是多个大衣柜和独立浴室。吃的方面，如果不是有工作需求，基本是和同一楼的游戏共用堂。行衣和学习费用都暂时记账，然后从收里扣掉。

可以说，在群音收购飞翼后，小艺人和练习生的日好过了不少，甚至有年纪上来的小艺人决定向动捕演员或是陪练转型。

至于向这类十六七岁，还有可塑空间的演员，沈凝烟还来不及安排。

直到今天。

【讨厌？我为什么要讨厌？】沈凝烟仔细想了想，随即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写：【你就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未来？

向的脑海中冒一个大大的问号，搞不懂沈凝烟这事闹得哪一。

【你现在年轻，得也很不错，所以不缺为你撒钱的年轻粉丝。】

【可是再过几年，等你的粉丝大了，有工作了，没空追星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沈凝烟写着写着，居然真的带了丝苦婆心：【那时会有更年轻，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偶像接替你。】

【不是我夸大其词，而是你往邻国逛上一圈，那里的练习生大都是初中开始行培训，甚至有小学未毕业就行的存在。】沈凝烟了因为时间低而变得酸痛的脖颈，继续问：【现在连代表作品都没有的你，拿什么跟千锤百炼的后辈相比？】

【凭脸吗？】

向的睑低垂，投一片浅的影。

【靠脸是走不远的。】沈凝烟用一百二十卷值让系统帮忙分析了向的发展路线，然后让特助联系专业老师：【你有想过趁着年轻向实力派转型吗？争取在三十岁前跻一线，过上靠分红就能天酒地的日。】

【你是在关心我？】向的绪像是在坐过山车，前一秒怒气满满，一秒低沉无比，最后演变为一雾：【沈总，你觉得我怎么样？】

【得不错，就是心思没用到正上。】沈凝烟换了个坐姿，避免自己车时难以动弹：【你当偶像也有三四年了，歌唱的一般，舞的不行，也就是靠不错的脸和翻跟博取关注。】

如果不是系统提醒，沈凝烟都不知向居然学过三年的武术和七年的京剧，至于向父向母为何往这方面培养儿……只能说穷是万恶之源。

向钱看的无良父母当然没有传承国粹的伟大动机，而是因为少年的课程里，京剧是最便宜，竞争力最少的一门。这也导致向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年纪轻轻就要控制饮，甚至在签约公司后，就没碰过练了八年的京剧。

理说，有京剧和武术功底的向应该比无基础的同龄人更快在舞蹈上迎来突破，可事实却是组合里的舞蹈吊车尾永远都是最被看好的向。

这也算是造化人吧！

【我的话很难听，但是作为你的老板，我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发展起来，然后给公司带来更大收益。】主要是群英的艺人里，年纪大的演艺生涯基本能一望，毕竟在娱乐圈，大晚成的概率远小于一鸣惊人。而在年轻的艺人里，得不错，又有培养空间的艺人屈指可数。

而向正是这“屈指可数”里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