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两个人是好朋友，有彼此相的记忆，但是对于安程什么样的人，竟然从没有过定义。

安程看他的目光迷离，“喝醉了？”

饭桌，白卿握住安程的手，手心可能是被酒瓶冰镇过，没有之前的意。

他本就不是很聪明，哪里想得清楚？

而前段时间的安程，里几乎只有音乐，单一的奋斗方向和绪走向，让人觉奇怪、陌生。

而他努力想了一，在上大学前他和安程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倒是白卿，修的手指着酒杯，手腕晃动时泛着亮光，喝酒时微抬，结动两就全咽了去。

白卿把酒杯放到一边，“好了，我不喝了。”

白卿垂眉，低声：“你走的那段时间。”

安程自己就是个喝的，不介意白卿喝酒，他只是好奇白卿什么时候开始喝的，007也没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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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有些喝醉了，直接，“是觉有不一样。”

平静好了，冷漠无地了把白卿的脸，“行，别醉啊，白卿。”

“你是什么时候……”安程问着。

齐勒皱着眉想了一证据，可那都是一觉他说不上来，于是向王启蒙和室友求证，“你们说是不是？”

安程不是这样的，外表再怎么冷，至少对他这个兄弟都是好的，这复杂的格，才更像是个人。

饭桌上另外三人正在狂嗨，又叫了三瓶酒上来，打开手机骰开始摇。

007脸：嗯……我当然是不敢告状的。

几个男生在一块，有人随怂恿几句就上了几瓶酒，喝去跟喝饮料一样的。

安程没有解释，又给齐勒倒了一杯酒，动作娴熟练，像是老酒鬼。

肩突然靠了一个人，齐勒脸微红，半边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瞧着像是很熟练。

留意到安程的目光，白卿眉尾轻扬，轻笑着解释：“度数很低。”

安程低，看着握在一块的手，静静呼了一会。

一直觉得程哥是铁直的齐勒，此刻却觉得还顺的，至少比起前段日顺。

室友笑：“程哥，你别看他得人大的，酒量其实不好，酒品还差。”

他靠在室友的上，“程哥，我之前还觉你变了……”

安程没喝，不想被抬着回去。

安程一顿，“不是这个意思。”

白卿将安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另一只手心抵着齐勒醉糊糊的大脑袋，把人推了回去。

这样的话，安程半个都在白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