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却依旧让人恶心。

白卿的视线在饭桌上面的红酒瓶停留一瞬，酒盖已经开了，屋散发着酒香。

小猫不太确定，“绝大多数吧，但是主神和001不好说，我看不懂他们，也没怎么和他们说过话。”

白卿笑着婉拒：“学，我不是很会喝酒。”

小猫挠脸，“宿主是指什么呢，为系统，我们什么都有了，不死的寿命，不病的躯，不用吃喝，不用被金钱所困，但是我们受不到这些优质因素所带来的喜悦。”

只是笑起来的时候，尾压掩去一些绪。他好像猜得没错，这位学好像也带着和之前的人一样的恶意。

“我们这行，不会喝酒可不太行，”意识到语气有些重，周旺补了一句，“没事，等会吃东西再喝，红酒度数低，不会醉的。”

饭菜很快上齐，刚吃了没两，周旺就开始迫不及待地酒，“喝吧，助助兴也好。”

安程：“那大概率不愿意。”

安程：“……”

“学不用这么客气。”白卿带着标准的笑意。

招呼，“白卿是吗，来坐吧，我们就两个人不用拘谨。”

从007这里听过好几次主神和001了，这在之前的世界里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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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旺没忍住多看白卿两，解释：“这家饭菜还可以，就是酒不行，我家恰好有几瓶不错的，就带过来了，酒都醒好了，等会直接喝。”

那还有一件事需要验证。

小猫说：“其实很简单呀，就像宿主，你愿不愿意成为一个系统，”它调，“一直。”

白卿看着那几瓶酒，合地笑了笑。

坐在周旺拉开的椅上。

白卿接过酒杯，视线凝聚在红酒上，压低眉喝了一。

小猫着发，“我啊，我想要变成人。”

“为什么呢？没有比绪更重要的东西吗？”

安程回想起之前和其他系统的谈话，“那其他的系统呢？也都这么想吗？”

安程坐在咖啡厅，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于一微困的状态。

光是这么想一想，都足够让它兴奋，“我想要拥有人的，去会绪带来的喜怒哀乐。”

这是一潜在危险的暗示，困意不烈意味着危险不大，安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007聊着天缓解困意。

这问题好像很没意思，但每次任务，安程都会问和他绑定的系统，然后得到几乎雷同的答案。

这酒里面大概也有些东西。

他有分不清007是不是在炫耀了。

“007，你的梦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