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程咬着勺，掏手机。

我去死：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十几公里外，直播间。

今晚上的直播已经到了尾声，白卿挑着评论回复，打算等会就播。

桌上的手机响起，白卿靠近桌，拿起手机扫了一，然后就没放去。

直播间里传来他很轻的一声笑。

程哥的，很少会主动去问别人现在是什么况，什么时候回去。可他现在这么问了，会让白卿产生一他们在彼此靠近的错觉。

肆意：上就结束了，结束就回去。

肆意：是有什么事吗，是的话，我可以打车回去，不坐地铁了。

肆意：程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带回去。

安程看着白卿哗啦啦地发来三条，顿了一会。

我去死：没事，隔送了糕，要化了。

我去死：不用买。

肆意：好，那我打车回去。

肆意：隔有谁过生日吗？

安程觉得，照他的格，这个时候聊天应该已经结束了。

但好像不回又不好，于是说了那个那个人名字。

肆意：那我们是不是要送礼，程哥，你和启蒙打算送礼吗？

安程还佩服，白卿有能把话题一直延续去的能力。

直播间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老粉了，特别是随着人气越来越低，越来越，都被成了死忠。

大家一听到白卿的笑声，以及他后续说话的语调，就猜到他现在很开心。

纷纷发问：

【是谁啊，女朋友吗？】

【主播的话音都带着笑有没有，还的。】

【啊啊啊，难真的是女朋友吗？虽然羡慕嫉妒，但还是祝福呜呜呜。】

白卿看着安程回来的消息，笑：“不是女朋友，是舍友，在我回去呢。”

【和舍友关系这么好，难是上次那个程哥吗？】

【啊，我看到过剪辑，就还磕的】

白卿挑了两句弹幕回复，彻底结束直播，背起包打算离开直播间。

走里有不少同行，迎面走来一个和白卿差不多年龄的男生，“结束了？”

白卿，“嗯。”

距离靠近些，对方声音压低：“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卿：“快了。”

了电梯走大门的时候，还是与赵洋来了一个不期而遇。

赵洋嘴一掀，又打算说什么，被白卿匆匆一句话堵了回去：“赵总，今晚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连客的寒暄都没有了。

赵站在原地，看着白卿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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