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发麻，带着一丝丝凉气，动作很轻，舒服得安程脸线条都松了些，不自觉眯眯睛。

老汉把找到的东西都放一个盒里，“不用合，消毒包扎一就行了，你们自己来吧。”

安程回看他，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见街旁边的小诊所。

白卿将安程推到跟前，“脸受伤了。”

“程哥，反正已经很晚了，再晚一也没关系。”

老汉看了安程脸上的伤，眯了眯睛，“刀伤啊。”

他开始找消毒和绷带，“你们是中生吗，还喜打架呢？”

白卿的动作没停，“在附近的监控里面看见你了。”

安程：“……”

安程：“？007？”

安程的沉默很短暂，转间，白卿已经拉着安程的手臂往里走。

里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秃老汉，正神探究地看着安程和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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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老汉见着生意果然来了，笑着招呼，“两个小伙，生了什么病？”

“回去吧。”

不知为什么，不是很想去呢。

安程发现了，他每次受伤，无论大伤小伤，白卿都跟看孩一样的。

小猫抱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最多切换画面的零几秒，他怎么看见的！”

白卿的脸就在跟前，睫垂着分明。

注意到程哥的眉开始皱起，白卿补充，“应该只有我看见了。”

这一块是老城区，动不动就会有神小伙聚在一块打群架，还自认为很帅气，老汉都习惯了，偶尔也会说两句，万一就能挽救两个年轻人呢。

安程，“……对。”

留意到他们的视线，老汉意识到生意来了，又地招手。

因为在药，安程也没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问题，他问起没能问的话：“你怎么会在这边？”

就算还是有些风险，安程却不是特别放在心上，“嗯。”

完药膏，白卿剪了一块纱布，视线落在纱布上，像是很随意地问了一句，“那程哥呢，怎么会在这里？”

安程扭看他，白卿笑了笑，“是吧，程哥。”

安程的视线落在白卿抓着自己的手上，没有说话。

腾来已经很晚了，虽然对于本地来说夜生活刚刚开始。

“程哥，”白卿在后喊住他，“先理一伤吧。”

白卿歪解释，“不是故意打架，遇到坏人了。”

安程脸平静地胡扯，“门买看一个人可疑，跟过来了。”

白卿让安程坐，自己搬了张椅坐在安程对面，着沾了药的棉签开始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