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当时他尽力克制自己与程哥见面的次数和距离，可是这思念往往令他走神，会不受控制地在草稿纸上写程哥的名字。

白卿的手僵了一，一些记忆瞬间冲脑海里。

安程探究地看向白卿，第一看到自己的名字，很难不想歪，可是后面还跟了一串音符。

季寻还觉得不够，“这直男的话，可以适当加一些接，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季寻的笑容明媚，“烈女怕缠郎，男的也一样。”

这样去，好像永远都会是铁直的兄弟。

白卿不会特意装可怜，之前是因为现实境就是这样，所以程哥知后都会帮他。而与程哥发生肢接，就更难了，兄弟间的也就算了，但凡涉及到一暧昧，程哥都会条件反地躲开。

“嗯。”

王启蒙学累了抬，想支起伸个懒腰，正巧听见安程的问话，小声笑：“白哥我不知，如果是女生，那八成是喜程哥。”

白卿战术后仰，稍微拉开距离，季寻说的所有话瞬间在脑海里，试图考虑怎么破局。

白卿回到座位已经是十分钟后了，可是安程记着名字的事，白卿一落座就把笔记本翻到有名字的那页，直接问：“为什么写我的名字？”

真的好难。

“还不错。”安程冷不丁地说。

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和季寻说这些，可是他似乎也没人可以说，更没人能教他怎么怎么距离程哥更近一。

很快他就发现季寻说得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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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那串音符：“跟这串音符有关系吗？”

季寻一看穿白卿的心思，“不知怎么追？”

“这段节奏还不错。”

白卿将杯往上抛，又落回手心里，纯净在里面有韵律地晃动，令他平静地思考。

安程心想：果然。

“什么？”白卿没反应过来。

“但是安程那的，你得考虑让他疼你，让他对你有保护，在他上心的时候，勾着他的心思，无论是不是喜，至少都能让他觉到喜的错觉。”

白卿扫了季寻一，在望面前服。

季寻，“也好，你总要主动一，不然朋友都不成。”

白卿没说话，却也没急着走。

没想到程哥给自己递了个台阶，白卿，“对，这是我当时想来的一小段节奏，想跟程哥讨论来着。”

今早哪怕是讲题的时候近了，程哥都往后挪。

白卿的睑都颤了颤，电光火石之间想了个答案，“我是有话想跟程哥说来着，担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