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的眉突然松开了，“可我还没到尽，有人在悬崖上拉了我一把。”

安程仰看着发黑的天空，心还算不错，“白卿，好像确实有不一样了。”

但是他想试试，想彻底解决，不想让这意外打扰到他好不容易逐渐平静来的生活。

顾酩生说：“我的名片已经给你了，这扇门永远开着。”

安程欣地说：“更让人放心了。”

白卿持让自己来面对，也是因为他不想让程哥因为这些事，给同恋这个群打上不好的标签，程哥是知自己的取向，他不想因为这事被讨厌。

这家酒店很大，环境也很好，光是外面的院就得跟一个档小区的绿化一样。

就在刚刚，耐不住的007已经将酒店里面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他说了一遍。

顾酩生盯着白卿看了很久，最后笑：“我重申一次，我很遗憾。”

“我不愿意卖自尊换取金钱，顾师兄想来也不愿意在这样近乎完的人生上，打上“迫”的标签。”

小猫，“对吧对吧。”

……

白卿看着电梯一路行，很快就抵达了一楼。

白卿走电梯后，才呼一气，意识握了握拳抒发自己的张。

白卿选择了录音，那他们的相就会变成数据，全汇总到007这里，而007急于分享，于是安程相当于看了一场现场直播。

走电梯，他的心仍然得很快，在看到空阔的院时，又到心畅快。

白卿磨了磨右手的指腹，压制自己心中的某绪，迈步向着安程走过去。

量欣好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手机，路灯的光恰好打在他上，亮到一时间很难从他的上挪开视线。

他把手机推去，屏幕显示正在录音。白卿说：“我知这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但是顾师兄你自己知这代表了什么，你的一生都在被别人顺从，所作所为都能用‘自愿’带过。”

顾酩生挑了眉，听见白卿继续说：“当然，如果事与愿违，我也会努力走上与你所希望的，相反的路。”

白卿顺着路往大门走，绕过一个转弯，看见就在前面不远的椅上，坐着一个人。

顾酩生，“当然，人走到了尽，没有什么尊严是可以舍弃的。”

白卿站起往外走，“顾师兄可以永远关上了。”

左手在桌面上敲了两声，门被外面的人打开。

对于这件事，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面对这样位权重的人，心也不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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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面，安程依靠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