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蒙张了张嘴，好像确实不太好，没有再劝。

纵使这怒气不会朝向他，他也觉得有些害怕。

他不知该说什么，这个场景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莫名觉得，白卿这个时候除了难过，还在生气。

白卿低着，修的脖颈微微弯曲，半张脸隐在影里。

“没事。”

他将这些事说完，又带着警察去宿舍把那个酒杯带走，就没什么事了，接着打车一路到医院。

“有血。”白卿拒绝了。

白卿突然又说话了，“陈贺抓到了吗？”

王启蒙接了句，“那就好。”

这次安程是真睡着了，护士把麻药打的时候，他就预自己必然会睡一个好觉。

一直就这么看着程哥的脸，好像也不是事，王启蒙搬了张凳坐在白卿边，“白哥，旁边的床也没人，你先休息会，现在我先守着，你后半夜再守着。”

事故发生后没多久，就有人报警，可惜没能及时抓住陈贺，当时人太多，他隐藏在人群里，一就消失了踪影。

没有什么比好脾气的人生气还要恐怖。

无论是什么矛盾，都不应该往人上刀，陈贺真的很过分。

“但是现在到都是监控，肯定会抓到的。”王启蒙咬牙切齿地说。

他走病房时，安程已经手术结束，躺在病房里。

病房里面没有其他人，很安静，王启蒙小心地推开病房，走到白卿边站着。

其实王启蒙不太清楚陈贺和安程发生过什么，只知两个人关系似乎不是很好，还有韩料店那个酒杯的事，就没有其他的了。

王启蒙没能过来，是因为他被警察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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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和王启蒙担心安程，也没有上去追。

等救护车过来的时候，警察也过来了，白卿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王启蒙被警察留来笔录。

那是一条警方公告，详细地列了吴弛的一系列事，拍摄并传播片、合同偷税漏税等等，并呼吁公众人要以作则，切莫知法犯法。

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诶，王启蒙呢？

“程哥没什么大事吧？”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声。

睡前还想着，这呼机在脸上，不会很难看吧？

安静的病房里，突然传来骨节被掰动的声音，接着是白卿平淡的声音。

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知了。”

王启蒙摇，“人太多，被他溜走了。”

病房里面，再次陷平静。

他看见白卿打开了手机，在翻动什么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