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瞳孔剧缩，一个不好的念在心中无限扩张。

“娘——”

他喊一声，惊起一片飞鸟。旁的鬼影如影随形，似要探他，却又无能为力。

他攀爬着向墓园外挪动，剧烈起伏，不一会儿便听到那溪中嘈杂的颠簸之声。

刘神抓着白蓉的手腕，两膝盖着白蓉的后背让其不得动弹。李的父亲则抓着白蓉的发把脸往溪里摁。

旁站着两个看戏的妇人，一个是王顺之的母亲，另一个是李的娘。

垂死之人气力之大几乎拼尽全力，刘神钳制得满大汗气吁吁。他面目狰狞地说：“真的要杀吗？我们这么会不会太绝了？”

王母冷哼一声，竟比那鬼蜮恶鬼还要令人发寒：“都到现在了，还问什么要不要，现在不绝了，将来死的可就是我们！”

刘神依然有些忌惮，可手里却没松懈半分：“可那人没说要杀其他人，确定没事吗？”

李父笑：“都到如今这地步了，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区别？到来都一样，还不如一起除了净。”

说着又往白蓉的后脖颈使劲掐了一把，让其毫无抬呼的余地。

“娘——”

一声嘶吼，把作恶的几人吓得一颤，但很快又嗤笑一阵恢复了先前的狠戾。

孔翔宇疯了一般向小溪中攀爬，然而盲断的他，如今就好比那在死亡边线垂死挣扎的玩偶。

他翻着攀爬到溪之中，颠簸之声逐渐消退，终归于平静。

李父见白蓉不再挣扎，这才呼气松开手。

刘神满脸愁容地退开。

妇人的双拳握，里的一张脸满是惊恐与悲悯。

王母看着鹿鸣山满是血的影无奈：“真是不巧，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本来还想放这小一条活路的。”

孔翔宇的双不住地颤抖，溪浸染着他上的血，将周染得一片血红。他发疯一般爬到白蓉的侧，双手颤抖地捧起他娘的脸。

溪从白蓉的面颊顺着他的手掌无落，由清澈变作血红。

“……娘……”

他轻颤着唤了一句，只可惜，他娘再也不能应他了……

不想那一句只会给他添麻烦，竟成了母间最后的话别。

李父搓了圈手腕，皱眉：“怎么说？要不把这小一并解决了？”

刘神抬看了看天：“换个地方吧，别得全村人都知。”

王母指着墓园的方向说：“前两天不是一个天雷把墓园给劈开了吗？我看脆把人里得了，反正鹿家一家老小全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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