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知。”

贺亭衍低垂着眉打断，在他的饮茶中毒，这事早在他年少时就已经知了。唯一查不明白的，只有他每日要吃的药里。

贺常山看着他的模样，问：“可是在怪我？为什么明知你大娘毒却从不在明面儿上阻止？”

大夫人的手段太过拙劣，贺亭衍从始至终都未曾吃去半分，要说到怪倒还真不至于。毕竟在这侯府之中，想看着他死的人又何止这一个。

贺常山：“越是危险的地方，有的时候反而越安全。把你抛在明面儿上不不顾，反倒能保住你的命。我独老四多年，为的也是这个理。”

贺亭衍抬看向父亲。都说他们侯府妾灭妻，实则竟是为了保他！四夫人曾丧过一，看似胎死腹中没养好，实则却是被人毒遭害。

他算到了是谁的手，却算不到竟是他父亲默许的。

“为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大娘的铁骑心甘愿地跟着你。危险的人放在侧，反而不了事。”贺常山侧过拉住他的手，“只有你病了，病得快死了，才会让这些人觉得你没有任何威胁。”

话已至此，即便接来的话没有说来，贺亭衍也明白了。他的疾，这么多年痛不生的病症，吊命药瓶里的毒药……原是如此。

被父亲握着的手拳握，他想回，却被父亲握得更。

贺常山眶泛红：“我的亭衍，生时就死了。那孩的双先天有残疾，所以你活着，也必须得与那孩一样。”

贺亭衍无法在装的镇定，他看着病榻上的父亲，问：“我娘当年，生的究竟是不是双生？

为什么当年接生我与胞兄的稳婆没几日就在家中暴毙？我当真是因为命好，断气后又从棺材里活过来的？”

贺常山从面震惊又逐渐归于平静。

贺亭衍又：“为什么三年前，要让江瓷与我成亲？”

贺常山叹气，“只有与江家联姻，才能保证江荣远会不惜一切代价，誓死力保你。”

贺亭衍已经大概知了，他中泪：“江敬舟……”

“敬舟……有这孩在，那些人才不会注意你。”一番言语，贺常山已经是油尽灯枯。“敬舟是你的替，只有他活着，你才能平安……”

贺常山的终是抵不住死亡的摧残，双目半睁，言语未闭。他的手始终握着贺亭衍，有愧疚有期许，还有不清的不甘。

门外响起了贺方戟吵闹的声音，他不停叫嚣着要去见父亲最后一面，却被铁骑拦着怎么也不让。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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