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阿古勒对着门外叫。

守在门外的沈四颤巍巍地来：“领主。”

阿古勒：“告诉阿珂，带几个人去把孙茂的右手废了！”

沈四一愣：“领主，不好吧……”

阿古勒回眸，一张脸冷得像冰。

沈四连忙拱手：“属这就去。”

沈常安并未阻拦，孙茂不过是沈武的一枚棋，如今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对沈武有什么影响。

阿古勒上完药，这才松开沈常安手腕，转而捉住这人垂在桌边的脚，了曾经断骨的地方。

沈常安神疲惫，发上的雨落来，又顺着睫而。

他看着阿古勒认真的模样，底的光亮也逐渐变成了失落：“为何之前不看？”

久违的一句话，把阿古勒的魂儿拉了回来。

沈常安咽了，结动：“因为知我就是他，所以你百般忍让。可我若不是他，你本不会在意，我的断是否会在雨天疼痛，伤是否会红溃烂。你如今对我的好，不过是曾经的那个人，而非我沈常安。”

阿古勒心中有愧，自己的孽，自其果也是应当：“常安，从前是我不好，将来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沈常安嗤笑一声：“我想当西麟领主，你也愿意将位置拱手相让？”

阿古勒抬眸，一张脸生来凉薄又久经沙场，面微沉便觉得好似周遭有寒冰刺骨。

他瞧着沈常安片刻，随即垂眸，了沈常安的断。

“你若能让西麟民臣服，我可以给你领主之位。”

沈常安撑在桌边的手微微收拢，手背青也随之凸起：“这话若是我先前问你，你可是也会这般作答？”

如今的阿古勒对他可谓是判若两人，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恼恨。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是阿古勒要找的人，若非如此，他不过是个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废人罢了。

阿古勒脱了沈常安的鞋袜，卷起，那截断过两次的小。

他从怀里摸瓶新药：“我让巫医给你的，巫医说你的到了雨季便会犯疾，用药酒给你，到了冬日便能与常人无异。”

沈常安挣扎着要摆脱阿古勒的钳制，却被这人抓得更。

“阿古勒！”

阿古勒低垂着，倒了些药酒放在手心，他抓住沈常安脚踝，缓慢地在那断过骨的小上轻柔。

沈常安坐直，伸手拽阿古勒衣襟，奈何这人站得稳，除了衣料被扯动，人却是半儿也未动摇。

衣襟被扯开，颈窝与肩膀肌间的牙印，齿痕很，还有些血珠淌，蹭在漉的衣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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