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儿？”负天君笑眯眯地问。

他神倒是泰然自若：“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让你开。”

他这动作有像过去少年剑仙撒惯用的把式，显得他当这副油盐不的死都可怜可了不少。

即便是早有预料, 邬如晦还是皱了皱眉：“莽撞。息机剑和休祲剑都在我这，仗着经脉修复, 又开始作死了。”

负天君瞥了，很快移开目光：“仙门封印。息机老剑仙的封印被反过来利用，他当然得过去瞧瞧。”

负天君结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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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如晦也不回地：“先去看看界封印，再去仙界看看你打算怎么作死。”

“那好办，你跟我一起去。”邬如晦。

他指尖在枷锁上，低声：“解开。”

邬如晦回：“你自己解不开自己的禁制？”

一圈缠绕在颈脖上的枷锁显形，锁链末端拖地数尺，隐没在空中。

鎏金瞳与猩红瞳无声对峙良久。

尊袖袍上的纹样在仙界不常见，邬如晦伸手，着负天君的袍角端详片刻, 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的另一半仙躯在哪儿？”

枷锁上动的恶咒竟对邬如晦的碰毫无反应。

半晌，他起，走白骨堆砌的王座。

邬如晦一时间没有说话，垂的睫投落影，就好像那双鎏金璀璨的瞳也蒙上了一层翳。

“天非人之躯可以承载的, 你窥破天机，损耗了多少寿元？”负天君目光锐利。

“于我寿元无损……不信？不信算了, 你一个烧命用剑的疯哪儿来的立场教训我？”邬如晦神冷了去，角仍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负天君调：“我不是——”

负天君悠悠：“倘若一个人本死不了，自然也不会惜命。”

负天君发现跟他聊天真的很吃力, 动不动就要被翻小茬。

负天君好整以暇地：“没用，仙门封印那边已经被他完全封锁了，一只蚊都飞不去。”

他话音戛然而止，颜郁的红瞳中倒映邬如晦放大的影。

藏在袖袍底的手暴起青，又在一瞬很好地压了去。

邬如晦回到他前，伸手，碰上了他的颈脖。

负天君怔了怔：“我上有禁锢咒，离不开负天。”

邬如晦坐在白骨王座上, 有恃无恐地摊摊手：“请便。”

“好吧, 我们换个话题, ”负天君理了理袖，缓声问, “生剑仙，你跟天机阁是什么关系？”

这回没被旁人打断，邬如晦回答：“我是天机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