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邬如晦是极有分寸的那类人，他脾气好，拒绝起人都和风细雨一般，但是绝不会让人产生“自己还有机会”的错觉。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

邬如晦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察觉外界的动静，好半天才开：“我想……”

众少年顿时屏息凝神。

邬如晦：“给陆昃庆祝生辰。”

陆昃冷旁观，看到这里，明白这是哪一段了。

这是好几百年以前，就连羌杳都才门，仙界应当刚办完群仙宴不久。

陆昃留在大浮屠寺，听法天尊那老唠叨，人还不在主峰，邬如晦一个人先溜回来了。

当时陆昃还以为只是少年耐不住古寺清寂，没想到是从法天尊那里偷偷摸来了他的生辰八字，要自作主张地给他庆过一次生辰。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啊？”

“吓我一，我还以为是大哥你喜上了哪家姑娘呢。”

“害我白激动一场，原来是剑仙他老人家，大哥你没事瞎笑什么啊，这误会可大发了。”

众少年大失望。

孙无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暂时琢磨不来，她将那丝淡淡的别扭抛在脑后，顺着邬如晦的话：“你把我们叫过来，是想问问生辰礼吗？”

邬如晦，把睡姿狂野到快去的师妹往里托了托，神有些苦恼：“他什么都不缺，想不到该送什么生辰礼。”

一名少年忽然：“可我听家里辈说过，剑仙大人从来不过生辰，”

另一名少年也：“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还觉得奇怪呢，追问过我师父，他一副讳莫如的样，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对啊，理说剑仙大人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合该是有传承的，父母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寂寂无名之辈，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约莫是已故，更有可能是……”

待剑仙大人不怎么好，故而从不提及。

少年们七嘴八地讨论几句，最后纷纷收了声。

前辈往事，他们这些小辈不太敢多嘴，否则叫他们师知了，免不了挨揍。

邬如晦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望着主峰的方向，又不由自主地走了神。

少年们也不在意，拽回跑偏的话题，开始馊主意：“不过，剑仙大人只是不让别人给他过生辰而已，咱大哥哪里是别人，分明是亲得不能更亲的亲徒弟！送个生辰礼也没什么吧！”

“譬如给他老人家舞个剑？”

“或者像凡间那样，一大桌饭？”

“仙人又不重腹之，要不送几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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