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有师承和修为打底，但终究还是少年，仙门将他们的虚名捧得，实质上只给了些边缘活。

譬如控低阶秘境。

沦落到这小秘境来淘垃圾的修士，未来也未必有什么大息。

但孟昭然自己就是寒微之人，这差事落在他手上，就被他办得格外认真漂亮。

陆昃跟在他们后，没过多久，已经瞧见不远山谷里的求援信号。

那里有几的绿藤条在半空中挥舞，看来作的是个藤蔓。

这怪甚至没有什么级血脉，仅仅只是收了几十年天地灵气，诞生了些许神智而已，但底的几个修士修为太低了，竟能被藤蔓打得抱鼠窜。

孟昭然枪一亮，破月枪尖寒芒一，藤蔓吃痛嘶鸣，本暴怒，受到破月枪的气息，不敢再耍威风，悻悻地缩回了。

几个修士这才狼狈地起，却低着互相推搡着，好半天才推一个代表，那修士哭无泪，哆哆嗦嗦地拱手：“多谢仙尊……”

孟昭然不觉有异，利落收枪：“没事了，你们继续吧。”

他正要走，那修士忽然飞快地抬看了他一，就这一，孟昭然一愣，认了他，讷讷：“师兄……”

羌杳还以为是在叫自己，未语先三分笑：“嗯？”

几个修士哆嗦得更厉害了，那被推来的代表用力挤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敢当不敢当，您认错了吧，您这样的神仙人，我哪里……”

他还没说完，修士中最年的老先扑通一声跪了去，心如死灰地喊：“仙尊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尘封已久的记忆猝不及防翻开，几个修士的脸与曾经门派里的师父师兄重合上了。

孟昭然浑僵地愣在原地。

羌杳也意识到不对劲，看着脚不停磕的几个修士，他脸微沉。

他们后，陆昃冷笑一声。

曾几何时，他们还罚孟昭然跪在神像前，姿态嚣张至极，数落他得泪汪汪，如今不过几十年，已是云泥之别。

曾经不可攀的休祲剑仙，已经是少年的师父。

孟昭然闪避开了他们的磕，语气生地：“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为难你们，你们走吧。”

说是让他们走，孟昭然拉过羌杳，先自行步履匆匆地走了。

哪怕他已经是扬名天的破月仙尊，碰到这些被尘封的少年伤疤时，也还是到一说不的沉闷窒息，只想逃离。

“师兄你能不能什么都别问……”空之上，孟昭然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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