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回邬如晦没再拦她，而是吩咐枫树去厨房熬药。

城外大军围城，烽火连天。

陆昃苦笑，只得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陆昃抬起，却发现邬如晦不知何时已经停止翻书，目光落在他上，发冷。

经脉是重续不了的，多缓解些许疼痛。

画面飞快地闪烁，最后定格在两个名字：孙无涯，罗奉。

剑鞘几寸，秋般的剑刃上倒映画面。

邬如晦：“。”

他屈指正要叩剑回应，就被陆昃在半空中截住手腕。

老实说，即便自仙界名医风撷香之手，这药对上陆昃这副千疮百孔的躯壳也还是杯车薪。

没有么……

邬如晦的眉心倏地一蹙：“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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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枫树应声。

“其一，伤动骨尚且要养一百天，更别说你伤在魂魄；

现在周围没有旁人，他低盯着药碗上的冰裂纹，终于轻声：“除了那些无关要的事，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一座明显是妖族形制的城池浮现来，城门挂着偌大三字：青霭城。

陆昃缓缓吐一气，压心中骤生的疑虑，刚想换张轻松些的笑脸，将这段囫囵揭过。

收到枫树传讯后，他一时心急，将诸般顾虑抛在脑后。

风撷香开完药方，忙不迭地就告辞了。

谢绝了枫树捧来的糖饯，尖一片苦涩，陆昃倒是无所谓，他有一句更苦涩的话压在底。

这儿就换了副嘴脸是吧。

邬如晦把生剑搁在上，随手翻了本剑谱看。

城破败不堪，镇守将士均是负伤奋战的姿态。

陆昃：“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雾十八城暴，月霰主遇刺，生死不明，孙和罗奉二人是你好友，现今也被困在青霭城，但你不能去蹚这趟浑。

然而陆昃着这副躯壳晃百余年，早已不知疼痛为何。

陆昃敛了神：“不可。”

忽然，邬如晦怀里的生剑铮铮而鸣，足足十八声，充满急促的意味。

半天没听见动静，他也只是不不慢地翻动一页纸张，也不抬地：“霜叶，丹。”

邬如晦问：“怎么？”

枫树刚吃里扒外完，正心虚着，急于将功补过，领了命就冲厨房，不多时，就给陆昃端来一碗黑乎乎黏糊糊的药。

直到现在，一碗苦涩汤药肚，他才终于冷静来，不得不开始面对这个，找回了所有记忆的邬如晦。

殿寂静一片，邬如晦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