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如晦没急着开，先淡淡地瞥了一旁边的枫树。

不多时，晚照台上空剧烈地颤动起来，低垂的云彩一瞬之间被澎湃的剑气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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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只趁邬如晦不注意，正想偷偷摸摸地溜走去通风报信。

他隐忍地蹙着眉，又抵咳嗽两声，隐约的血从他指间溢。

“快去请医师，快啊！”

虚空破碎，张开一条裂，陆昃大踏步走来，后跟着风撷香。

却顾不上似的，隐忍地咳嗽起来，半晌，屈指揩掉角的血迹，再抬时，鎏金瞳都黯淡了不少。

邬如晦突然睁开，它顿时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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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枫树传信时, 陆昃想都没想，抓上风撷香就往回赶。

陆昃低声问：“如晦, 可是魂魄还有损伤？”

枫树们互相看了看，心念电转间都有了主意，结结地应了：“好、好吧。”

“外面事了吧，一个个的都瞒着我，想必很是棘手，”邬如晦微微叹了气，“我的我清楚，无妨，回去调息一晚就好，不必在这时候惊扰他们。”

风撷香则拎着药箱走上来：“烦请伸手, 我替阁诊个脉。”

“主人，你怎么了？！”

但邬如晦没有看它，弯腰捡起生剑，动作间，似乎加重了他的痛苦。

枫树自知心虚, 连忙往陆昃后一躲。

一不留神，动静闹得大了些。

邬如晦从善如地：“明白。”

邬如晦慢慢闭上睛，声音很轻，却不容违抗：“方才之事，不许传去一个字。”

在漫天纷飞的落叶里, 他抓着风撷香闪电般冲晚照台。

看着再耽搁不得，那只枫树心急如焚地冲了去。

枫树张地围过来：

第二十五章

在这纷的声响里, 正打坐调息的邬如晦迎风徐徐睁开, 正好与沉着脸的陆昃对上视线。

“……啊！血，怎么会咳血！”

陆昃见状，脸不太好看，语气倒是柔和：“是我让它们盯着你的, 你不必责怪它们，有什么尽冲我来。你此番死而复生, 本是逆天而行，千百年来独此一例, 为师唯恐你魂魄和/有闪失，你有任何不适也不许瞒着，明白么？”

一路带起劲的风, 大殿四角的风铃叮当响。

枫树都快急哭了：“怎么可能没事！”

邬如晦指里隐隐有血迹，却不肯给枫树看，眸光低垂地息片刻，才哑声：“我没事。”

灯火动, 闪烁着为这跨越死生百年的第一镀上泛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