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封信怎么会现在这里？！

宋寒脑里轰地糟糟，又又惊。

沈无非的能力他清楚，就算是被迫断翼逃，也不至于暴留在京城的暗桩。

“这信，这信是从哪来的？”宋寒猛地抬盯住沈无霁，双眸带着红。

沈无霁瞥他一，留了心，淡声：“自然是从各州一同收缴上来的，你安排在江城的宋氏族人听声就跑，半没有帮你摧毁证据的意思。”

闻言，宋寒心中发寒，似是失了力气般地跪坐到地，只觉浑冰冷。

沈无霁心中狐疑更胜，抬手把江城宋氏留的十来封信全寻了来，一同丢到宋寒跟前。

他俯观察宋寒的表，慢声：“江城宋氏的信都在这里，证据确凿，你还不认？”

宋寒迟钝神麻木地望向地上那些信。

待确定时间都是这十天，确定沈无非摆明了故意害他，跟他撕破脸后，他呵呵冷笑一声，抬盯住沈无霁，眸光狠辣，颇有鱼死网破之势。

宋寒声音低冷：“恭王，你想知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仅限你一人。”

沈无霁眨眨，好奇地笑：“你还能有我想知的东西？”

宋寒一眨不眨地盯住他，不说话。

片刻后，偌大的公堂被清空，外的人好奇得探探脑，可惜谈听不到半况。

公堂。

宋寒一连爆十来座属于太的宅院，并把太目前在朝中的残余势力说了个净。

沈无霁刚开始还耐心的听着，一个接一个好生生记在纸上，到后面他瞧着宋寒那兔死狐悲的模样，品了几分不对劲。

沈无霁把笔一丢，抬手打断宋寒的自相残杀，“宋丞相，你这是想和太同归于尽？因为你现在大狱而他没来救你？”

闻言，宋寒冷笑一声没说话。

沈无霁用手托着，饶有兴趣：“猜错了？那就是刚刚那些信里，有太给你传的讯息？或者——从江城收集来的证据，有他故意留害你的？”

宋寒面发冷，淡：“恭王不就是要沈无非的命吗？这些宅挨个搜就是，其余的与你无关，若抓到太，你放我一家老小活命就行。”

沈无霁笑一声，脆翘起二郎，漫不经心：“宋丞相啊宋丞相，你也是个聪明人。你能猜到太的用意，那太就猜不到你会背叛他？”

“这些宅有一个算一个，如今应该都是太布的陷阱，你还想着拿这个来跟我谈条件？”

他摇摇，失望又好笑，“太选择放弃你，看来是个非常明智且合理的决定。”

宋寒神僵，恼怒：“太在外一天，就一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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