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坐在桌前，饶有兴趣地看他慢悠悠晃过来。

沈无霁捂着脑袋虚弱地说：“你好了吗……我好啊……”

江敛桌，“过来，喝解酒汤。”

沈无霁瞅一桌上的碗，中已经开始泛苦。

江府的解酒汤分两，一酸甜，一酸苦，这一碗黑的发亮，一看就是算苦。

什么叫大如斗？

就是当酸苦的解酒汤后恨不得有个漏斗直接到胃里，让尝不到半分味的那。

着满苦味，沈无霁嘴快要撅到天上去了，趴在椅上恹恹不乐。

江敛好笑地看他：“瞎猜瞎想惹得自己疼，你还委屈了？万一太就盯着今天对你手呢？”

沈无霁理直但气不壮：“我都没醉过。”

江敛摇摇，从衣袖拿一个药瓶放在沈无霁跟前。

他：“这是能混在酒里令人醉酒的药。”

沈无霁：……

他只是想故意激怒江敛，又没想着送命，孟平都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安全上基本十拿九稳。

江敛不会不知这些日常安排，但他偏偏不依不饶，沈无霁撇过，不想理他。

江敛就盯着他看，一动不动。

两人互相僵持，沈无霁脖梗得都快比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敛换了个坐姿，双眸静静地盯住沈无霁。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认真地问：“你都知了多少？”

沈无霁猛地攥了拳，在江敛的注视不自在的撇开视线，低声：“该知的都知了。”

闻言，江敛微微阖眸，沉默不语。

沈无霁呼一，转过盯着他看，“所以我能问个问题吗？你对我好，是因为那一世的我，还是这一世的我？”

江敛睁开和他对视，低笑了一声，“难得见你钻角尖。如果换现在的你，在你所见到的事中，会和上一世的你会不一样的选择？你就是你，你们是同一个人，无关前世今生。”

沈无霁眉梢轻颤。

是啊，不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沈无霁，他们的选择都是一样的。

区别不同的是，这个时空的沈无霁在江敛的保护安安稳稳的活到了现在，而小沈无霁死在了十五岁。

江敛重生一世，他拼尽全力救了沈无霁，也救一心求死的自己。

沈无霁重重呼一气，刚刚在脑烧的火，现在全变成清凉的泉，汩汩过全每一，让他彻底冷静了来。

江敛慢条斯理：“这些事你不会想不通，所以你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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