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乌兴旺眸光一亮，单膝跪地应声：“属遵命！”

众人：？

原本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忧喜参半的人都惊呆了，六七万人的场合，安静得只听得到风声。

康跃的叫骂声也一滞，他怔怔的看着乌兴旺动作。

似乎是掐好了时间，贺泽成在几个属的簇拥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恰巧就见证了乌兴旺当众跪行礼的一幕。

贺泽成瞳孔猛缩。

无数暗地夺嫡的势力在他脑中一晃而过，没有寻到哪一方势力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朱亲王手中横一手。

他反应激烈，震声喊：“乌兴旺！你敢投敌？！”

大家恍然回神，看一蹒跚的贺泽成，再看一跪在地上的乌兴旺，不敢置信。

乌兴旺回盯住贺泽成，笑声凉凉的：“贺主将倒惯会贼喊捉贼。”

贺泽成：“那你为何跪他！不就是要带着大军另立他主！臣贼，今日绝不可能让你得逞！来人——”

“哎，先不急。”沈无霁慢声打断他正气凛然的派，抬手拍了两，“贺主将，您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凌浩风应声走人群，将厚厚一叠书一样的东西摞倒贺泽成跟前。

贺泽成眯起眸：“你是谁？你有资格跟本将说话？”

沈无霁慢条斯理：“七年前你升任通州主将，本该意气风发的时候，但因你兄赌博欠了利贷，急需三十万两白银还债，你开始挪用军用。”

“六年前，你已经挪用了不五十万两白银，为此克扣了军中众人的军需补贴，引得众军将哀声怨，你将此因甩给了朝中轻视武将的文官，引得军将们同仇敌忾。”

“五年前，军用空缺已经多至百万两，你似乎快要兜不住了，结果这个时候大齐突然开战，你有了摆平大笔烂账的机会。可是谁成想此次被临时任命的主将是乌兴旺，余杨甚至兼任了随行账房，只要他们接手，你挪用军资的事必将暴——”

青年磁中依稀可闻几分稚的嗓音慢悠悠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边，让为了气势持站在人群里的贺泽成缓缓白了脸。

通州守城军中的老兵不自觉开始回忆当年的事，回忆当时对京城同仇敌忾的原因。

“不过，好运似乎是站在你这边的。”

沈无霁抬眸盯住脸发白的贺泽成，视线冷冽，“暗地里的人开始将筹谋造反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有人寻到了你，愿意为你补上百万白银的空缺。作为换，你要认他为主，是与不是？”

贺泽成浑直颤，怒：“你胡说！你这是血人。”

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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