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等人知他是看在里记在心里，随时等着反击，大家不敢轻视他，每日在毒蛇的盯视中警慎度日。

现在掌厨换成了熟人，掌厨记着几年前沈无霁因愧疚给他的那把金瓜，每日卖力地学习李嬷嬷安排的菜谱，对王汉的试探谨而慎之。

掌厨每日了两份菜，一份由李嬷嬷端着到王汉面前晃悠，一份暗地由小盒送寝供沈无霁用膳。

如此相安无事了好几天后，沈无霁忽然在自己日常药膳中尝到了不对的气味。

香菱、小盒接连捧过药碗尝了一，两人脸变了变，连忙吐到帕上。

小盒严肃：“是五石散。”

闻言，李嬷嬷瞪大，皱眉：“不对啊，他的计划，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五石散，这东西太明显了。”

香菱眉皱：“其余人毒也只会在对外的那份药膳里，这药膳只有我们接过。”

沈无霁望一中午随着药膳摆在一起的烈酒，眯起眸，“今天这酒是谁准备的？”

李嬷嬷几人对视一，答：“是御膳房酿成的新酒，说给各主们尝尝鲜。药膳是先放在这儿冷却，酒是后来人送来……””

闻言，沈无霁看向李嬷嬷，“嬷嬷，你中午是站在桌旁边看御膳房的人上的酒吗？”

李嬷嬷回想着摇：“不是，我当时在用银针试酒，没注意她手上的动作。”

御膳房送来的东西一般都会被倒掉，李嬷嬷试酒是照走程，估计就是那一瞬间被人得了手。

沈无霁望着黑不溜秋的药，琢磨：“御膳房……会是谁呢？查查中午的人，查不来就先放着吧。小厨房其余地方要守好，不只是我的餐，你们吃的喝的也要格外留心。”

大家心中一凛，仔仔细细记沈无霁说的话。

这况持续了几天。

沈无霁先是在药膳里发现了五石散，又在御膳房送来的糕里查五石散，最后是香球——

看着自香球漏几不可查的曼陀罗粉，沈无霁终于忍无可忍。

江敛带着调查结果来了，他淡声：“是晋王妃，若不是她太心急找王汉毒不够，还要找外院几个人给你药，可能都查不来。”

“晋王妃？”

沈无霁气笑了，“她哪来的那些人能变着样给我药。”

江敛：“晋王妃没有，晋王有，皇贵妃有，大齐也有。”

沈无霁冷着脸：“也不知我这么一个傻有哪能得罪他。”

江敛沉默了片刻，提醒他：“谷亲王快到江州了，他往驿站的书信没停过，大多寄往京城。不过信中应该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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