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急，柳国公也顾不得五皇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

柳国公从满桌的文书中抬望他，淡：“殿，你心里想什么全挂在脸上了。”

柳国公不容置喙地打断，神锐利冷，“你母亲刚被皇贵妃立了规矩，你还能忍？”

柳国公只是其中一暗涌。

柳国公走到发呆的五皇面前，蹲，厚大的双手重重住五皇的肩膀，勒令他抬看着自己。

“孩，我知你现在很难受。”柳国公沉着嗓音，一字一句肃声，“但你听好了，咱们没有退路。”

五皇惶惶不安地抬，一便在舅公黝黑邃的眸中看到自己瑟缩的模样。

一件件消息传回，他时不时便不安地看一自己的外舅公。

偷溜的五皇张地坐在堂。

他要怎么才能追上文武双全的太哥哥，要怎么才能和那里容不得沙的晋王二皇兄争？

“不能。”

生辰之后，母亲忽然和皇贵妃娘娘翻脸，里三番两次都是皇贵妃派来立规矩的人，他也被多次偷送，到舅公手学习。

他在暗观察了几天后，再一次慨沈无非的冷静，索反手一挥，将这次劫粮的罪扣在了沈无忧上。

他很迷茫。

生辰前，母亲勒令他不能争、不能抢，终生都要如此默默无为，不问朝政。

想到又是要跪伺又是被罚佛堂抄规矩的母妃，五皇眸光黯淡了来，低望着被自己褶皱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众人惊慌失措地互相安抚几句，连忙散开，不敢在主厅继续逗留。

五皇咽了，低声：“舅公，能不能、能不能不掺和这些——”

他手把手地带五皇，只盼这位向来挣不得抢不得的外孙能快速成起来，有个一星半的狠辣手段去对抗晋王。

比如现在，如何在有限的时间中尽量给晋王扣屎篓。

五皇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地板纹路，只觉得脑袋很，嗡嗡的。

柳国公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现在他尚且能拿你哥哥筏，等日后他上位了，你不想活，这偌大的国公府还想活去！日后别让我再从你这嘴里听到什么不该说的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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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喏喏，低低地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夺嫡之争到此时，只有太和晋王两人是于明面，其余所有人都是那平静海面的暗涌，让沈无非和沈无忧不得不防。

话，太慈悲心怀，没追究我们偷懒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