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霁望着七八糟的名单品了品，突然皱眉：“不对啊，柳国公原先不是与二皇兄走得近吗？他要场蹚浑了？”

太、二皇、五皇皆已场，沈无霁在暗中观察。

江敛淡：“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柳国公必然有想法，夺嫡这趟越走越浑。”

沈无忧。

剩的那位淡泊名利的四皇是渔翁还是鱼，谁也不知。

他示意沈无霁看放在盒里的布，那一封控诉丞相与海贼谋和的血书。

左国公是五皇的外公，才刚满十岁的四皇也开始参与夺嫡之争了。

上一世也是这三人私动手，让本就岌岌可危的灾区再次受难，引得沈周如在位时第一次受天谴责，以至不得不罪己诏，对太愈加疏远。

四五皇今年都十岁，但四皇的母妃是礼尚书祁家嫡女，祁家是实打实的忠君派，其母舒嫔与章淑妃好，两人并不涉及夺嫡之争。

江敛：“能让石溪兴趣的资，其余人也会兴趣，无非便是在互斗的那几派，拿了东西还能栽赃到另一派上，好的。”

他觉得自己那位二皇兄是能杀取卵事的人。

“上次科举的事还记得吗。”江敛提醒他，“二皇推去罪的大多是柳国公族人及门生。”

不过上一次是柳国公和二皇联手坑太，这一次据传回来的消息，怕是三方各自为政了。

柳国公。

反倒是这五皇，母妃是柳国公的侄女柳月舒，柳国公祖上于皇家有恩。

老国公爷去世时，甚至都是现在这位皇帝以嫡皇份扶灵送葬。

“资不多了，剩这些对石溪落没有引力。”

他神平静，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在纸上划几个人的名字——

真正对上兄弟相残的时候，沈无霁如死的心还是了，提笔给乌兴旺写信。

沈无霁嘴角一，第一反应问：“这人选，二皇兄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沈无霁盯着行军图被劫的位，半晌：“……你是不是，猜到了是谁动的手？”

“匪。”江敛意味, “但多半是官匪。”

沈无霁周气压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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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展开行军图, 手指沿着资运送路线一路至被截, “这里离祁森的人不远，现在剩分资, 这一分他们往佰源城逃离。”

沈无非。

沈无霁呼, 怒了, “都什么时候了, 居然真有当官的敢这事！祁森他们找到被劫资了吗？”

沈无霁皱了皱眉, “是匪还是难民？”

“无所谓，剿匪也能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