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有人把山上买来修了场，本想派人去查查，现在倒是不用了。”

香菱：……

果然，江敛：“这是个好能力，可以教给无霁。”

香菱微笑着解释：“太殿说这是给无霁殿的生辰礼。”

不过今晚就要见太表舅了！

香菱闻言，言又止。

香菱再劈开一横断的树，指着前方星星的灯笼对后人：“那里是场里临时歇脚的地方，也是暂时的联络。”

她总觉这位承安世有些人格分裂。

江敛也没睡着。

沈无霁摸摸后脑勺，对这个倒是兴趣的：“能教吗？”

江敛检查完后，将写着地址的纸与场地契递给沈无霁。

香菱走在最前方，拿着砍刀清理杂的树枝荆棘。

第二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江敛格外严，一小失误就要重练一百遍啊一百遍，练得他现在看到江敛手中的木就有些发苦。

沈无霁抱着地契笑得眉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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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在在心里嘀咕两句，去给太回信。

“受不住也得受。”江敛将信折了起来，冷静，“这是他必须接受的事实。”

他望一香菱递来的信，再望一沈无霁，微微皱眉。

就知你要这么说！

沈无霁兴奋得大早上爬起来练武。

江敛颔首：“你们野外生存能力很。”

沈无霁重振神，好好的拾掇了自己一番。

香菱：“……这个，得问过太殿。南皇多山野林，天沈这边地势偏平坦，也就这几座山有历练的价值。”

江敛静静看着沈无霁练武。

真不知他怎么忍得住的。

夜，李如清好人手，遥遥护着沈无霁和江敛上山。

沈无霁时，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来送给他；狠心时，能冷看着沈无霁在泥坑里打、雪地里挨冻。

一路行至山，大树少了些，鸟鸣也消失了，依稀能听到山涧传来的溪声。

江敛回看一杂树草的山路，开：“这条路你们之前走过吗？”

“没有。”香菱摇，“我们知大概方位，每次来都是开的新路，以防有人沿着小路上到场。”

夜里的山时不时就会传几声鸟鸣，在寂静夜中唤得人心一颤。

一天来，沈无霁被练得神有些萎靡。

香菱低声：“太殿气得连砸了几个瓶，若您这里也有消息，婢怕无霁殿受不住。”

香菱刚想谦虚应是，忽地谨慎地瞧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