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边摇边叹气，“您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无霁撇嘴，小声嘀咕：“我只是笨，不是没睛。”

沈无霁懵懂回，就见孟平地皱着眉，嘴都没有几分血，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殿，求您救我。”

孟平用力摇，他特意挑了少有人经过的小路开求救，“求您不要换了我。”

沈无霁沉默地看着他，没说话。

孟平伸双手，将一张被叠了又叠、皱皱的纸递到沈无霁面前。

受罪了。”

声音都是颤抖的，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趴到桌上，偷偷从手臂里一只耳朵，努力听他们的对话。

“——难怪！”

沈无霁听得直揪心。

正纠结的时候，衣袖被人拽了一。

“……”

孟平垂微微颤抖的睑，没敢和他对视，小声地说：“我、我实在是害怕……”

孟平又是一颤，苦笑：“殿，您这几年都是装的吗？”

沈无霁盯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孟平，有些纠结。

沈无霁咬一，：“如果是缺钱，我随时都能给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边？当我的书童会被戳脊梁骨骂的，我知。”

要是偷跑去找江闲，那不就又连累孟平了？

孟平也愣住了，他了嘴，轻声：“昨日、昨日陛和您商谈的时候，伺候的才听到了，他们在传这些事。”

江敛昨天说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难不成就是这个？

沈无霁一愣，心的他刚想应声，那被江敛调了无数遍的先思后动让他突然觉有几分不对劲。

他意识松了手，皱眉问：“你怎么知我要选伴读了？”

他眨着睛看孟平。

明——”

主仆二人转移阵地寻了个无人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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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宁地结束了一上午的课。

“啊？怎么了。”沈无霁连忙扶住他，担忧，“有事儿就说嘛，别憋着。”

“这是什么？”沈无霁疑惑地接过纸，打开仔细看了两，上面是看不懂的一串话。

要不是沈无霁拉着，他都要跪去，压着声音近乎呜咽：“殿要选伴读，能不能、能不能还留着我，我爹重病，家里急着用钱——”

孟平又叹：“这是昨日现在我家的信，是平县令收受贿赂、私造皇庙屯养私兵的账单证

沈无霁：……？

“平县令是我二舅爷。”

“哎……据说，今天是江候夫人的祭日，就是江世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