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看着窗外，自己用手臂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神落寞，明亮的大睛也黯淡来，像只努力撕咬绷带却依旧把伤得脏兮兮的小猫仔。

“嬷嬷说要和兄好好相，嬷嬷说要尊敬各母妃，我都去了，可是大家更讨厌我了，谁都不希望我现在他们边。”

沈无霁低低地说，带着茫然和无措，“明明我们之前关系很好呀，突然就变得就像仇人一样了……”

他脑袋不好使，所以他在意得很少，因为在意得少，所以于那一件事反而看得更清晰明了。

江敛沉默着走到沈无霁边，抬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轻声：“对不起。”

若不是他，无霁也不必把自己的伤撕开来。

就着这个姿势，沈无霁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脑袋从他怀里/来，朝着蹙眉的世坦然笑：“如果你说的是钱嬷嬷，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我不在乎她就行了。”

小小的世界不了那么多人，最起码现在不钱嬷嬷。

江敛“嗯”了一声，声音微，“殿说得对，只要不在乎就行了。”

他里有太多仇人，心里有太多谋诡计，在这一刻或许还不及沈无霁的单纯看得通透。

……

江敛离开了，沈无霁重又坐回到案桌前，安静耐心地练字。

一直练到了第二蜡烛燃尽，肚开始咕噜噜叫。

盯着第二蜡烛被火焰成一片后，沈无霁恍然回神，五脏庙在抗议他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了。

“小玄？”

沈无霁朝外大喊一声，等了几瞬没得到回应后，他捂住肚慢吞吞起，疑惑地继续喊：“小玄！”

三息后，依旧没人应。

“小玄——”沈无霁推开门往外喊，满脸疑惑在见到立于门前几步的人后，变成喜望外的惊喜，“父皇！”

沈周如一明黄常服立于门，他背对着沈无霁，俯视院中乌压压跪的人，

院中安静得可怕，但沈无霁疑惑了一瞬就兴兴地去拉沈周如的衣摆，清澈的眸中尽是孺慕之。

衣角被后人重重拽住，沈周如不着痕迹地皱了眉，他扫方众人一，“都平吧。”

众人连声：“谢皇上！”

沈周如转望向沈无霁，一手缓慢拨动檀木珠串，一手抬起撇开才到他腰度的孩的手指。

“朕近日朝事繁忙，有短时间没见你了，特地空来陪陪无霁。”沈周如抬手拍一沈无霁的肩膀，关怀，“无霁又了啊。”

闻言，沈无霁一脸骄傲求夸夸地表：“我又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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