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宣政殿，沈无霁顿时瞪大，有些害怕。

小玄瞧着他的脸，安抚着说：“殿别急呀，嬷嬷最后不都是没去吗，她肯定是向着您的，她不过是气狠了，气不顺。”

闻言，沈无霁有些纠结，他是不是真把嬷嬷给气病了……

小玄：“您要不要去看看嬷嬷？她在偏殿里。”

沈无霁安静地迈着小碎步地走到偏殿，一看见单手叉腰面无表指挥女活的嬷嬷。

钱嬷嬷也看到了他，第一也没有什么绪表示，恭敬地行了个礼，“殿万安。”

“嬷嬷……”沈无霁小心翼翼地往殿蹭。

他还没走几步，钱嬷嬷便又行了个礼，淡声：“偏殿里还未打扫完备，到都是灰尘，殿千金之莫要到这里来受罪。小玄，还不快护着殿去。”

小玄连忙应声，上前拉着沈无霁就往外走。

沈无霁不敢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垂着离开了偏殿，这短短的几句话功夫，衣袖就已经被他成了团。

小玄看着他，言又止，小声：“殿早上得过了。”

沈无霁看他，刚想说话继续被小玄打断：“嬷嬷都是为了您好。殿不利索，要是劳累病了那都是嬷嬷的责任，她也是心疼您呀。”

小玄左右劝着，沈无霁看看殿又想想早上发生的事，拉着小玄闷闷不乐：“我早上去太学听课，太傅很兴呀，为什么嬷嬷之前不这么想……”

听到这话，小玄心里一惊。

他伺候沈无霁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钱嬷嬷要些什么，连忙解释：“殿，太傅的职责是传授业，嬷嬷的职责是照顾您，太傅自然愿意看到太学都是听他授课的学，但嬷嬷更偏向让您健健康康的。”

“可是，嬷嬷不可能照顾我一辈。”沈无霁意识地说，“我要——”

说到一半，他主动停了来，低看自己的脚尖，把后面那些话给咽了去。

小玄听得直犯嘀咕，怎么殿突然就不对劲了，又是不听嬷嬷的话，又是对太学上了心。

他装作听不懂，伺候着沈无霁回屋。

除了小玄外的太监女们都被散去活了，沈无霁在屋里待了会儿，又坐不住地走到书房。

小玄离开，留着孟平在，沈无霁瞅他一，轻声：“帮我磨墨吧。”

孟平迟疑地端起砚台走过来，“殿，您这是要作甚？”

“我想练字。”沈无霁认真地说，“太傅令我好生练字。”

左右他又读不懂那些书，不如先好好练字，最起码让字不会歪七扭八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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