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瞧见这人相后扭就跑。

大殿之上，赫然挂着‘太学’的牌匾。

江敛：“如果您不急着问，不妨先去太学，完成今日的课业。”

他伸手拂去沈无霁上沾着的芦苇碎屑，“先太学吧。”

沈无霁歪，“没有，嬷嬷说我还没到年龄。”

江闲低眉敛眸答：“江敛，是他让属等在芦苇。”

沈无霁看看江闲的背影，再瞅瞅江敛终于有几分血的清瘦脸庞，好奇：“你怎么知我会从芦苇那里过来？”

江敛眸光微冷。

沈无忧八岁时便选好了伴读，这和年龄没有半关系。

他兴一会儿，然后：“你说要替我答疑。”

沈无霁还沉浸在自己被夸的喜悦中，江敛说什么他也兴听什么，不过……

这人上次和嬷嬷一起的！他记得！

只有亲看见正确决定的走向，沈无霁才能摆脱不自信，学会相信自己的选择。

芦苇丛的尽冷不丁冒来一个人，把沈无霁吓了一。

“我是跑来的，什么书也没带。”沈无霁扁扁嘴，他的书童估计还没醒呢。

片刻后，江闲将兴得快蹦起来的沈无霁送到一岔路，往左是太学，往前是太池。

江闲面无表，行礼离开。

跟着江闲多走几步，沈无霁一就看见清瘦的影立在湖心亭边，与他们遥遥相望。

太学正对着太池，从湖心亭一路穿过蓬莱岛和榭台就到了太学的正殿广场。

大早上的没多少人走这条路，广场才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影，都是一个主带一个书童，径直走向最前方古朴庄重的大殿。

江闲却是立在原地冷静地朝他行礼，“臣禁军副卫统领江闲见过三殿，世托臣来寻您，不必惊慌。”

沈无霁第一次被夸聪明，笑得睛眯成了月牙。

第5章

江敛：“陛有与您提及伴读一事吗？”

沈无霁睛一亮，连跑带地冲到江敛边，兴奋：“我来了！我没有迟到！”

江敛低咳两声，“是殿聪明，若非您也想到了芦苇，这番安排也是无效的。”

江敛温声：“三皇居假山后往太学的路里，芦苇距离虽远但最易藏。”

沈无霁仰看他，羡慕：“你好聪明啊。”

江敛向他颔首行礼，然后朝后方默不作声的江闲：“多谢堂兄。”

找去，最后在尽寻到了沈无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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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霁急刹车，惊讶地望向江闲，“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