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再也不会丢你。”李熙很认真地说，“直到我死，再也不会。”

良久，裴怀恩低着不看他，却在一件接一件的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重新为他穿上，连每系带都理得仔细。

裴怀恩埋首在李熙肩，两只手不得闲，毫不掩饰地绕到李熙后，要往李熙间摸，李熙便声宽他，一一拍他的背。

李熙这会正在兴上，他和裴怀恩不同，他如今虽然已不能生育，但却仍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他被裴怀恩到摸得难耐，见裴怀恩往后退，便以为裴怀恩这是又想他主动，立刻就往前扑。

然后不知怎么的，许是真说到他心坎去了，抓着李熙的手忽然松了。

“……”

李熙：“………………”

李熙双手捧起裴怀恩的脸，又吻他。

唉不是，怎么个事？！把他摸得难受又不负责，这就很合理吗？这难就不是错了吗？怎么刚刚他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也哄不好，现在莫名其妙就开始自我反思了？退一万步讲，这姓裴的到底是因为听见他说的哪句话才心怒放了？他能记来等以后再用吗？

哪知手才伸去，就被裴怀恩把腕攥了。

“我不会抛你，但假如你为了我而死，死在我前面。”好一会过后，李熙望着裴怀恩的睛，一字一顿，“我会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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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恩嗯了声，低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李熙：“？”

李熙：“……”

“因为……”

等把这一切都完了，裴怀恩才抬，看向李熙的神缱绻温柔。

话音未落，裴怀恩刚好为他穿好最外面一层的氅衣，还为他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拴在裴怀恩上无形的链儿。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李熙火焚，被裴怀恩这反常举动彻底蒙了，不禁皱眉说，“快别磨蹭了，一会人真回来了，要就赶快，我现在都——”

“不了，适才是我想不开，差就伤着你了。”裴怀恩摸了摸李熙的，很和气地对他，“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快回去。”

说来也讽刺，承乾帝了那么久，都没能彻底驯服裴怀恩这条疯狗，然而现如今，却被李熙轻而易举抓住了裴怀恩的“狗链”。

最后这句话的声音很小，裴怀恩听罢愣住一，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几经变化，不知是又想到了哪里去。

短暂的沉默。

“你也是我的药啊，再没有人能让我这么快乐，我若没了你，就是半边也埋了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