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怀恩真想把手里的桃仁丢去。

“好……但是要大约离着您多远？”裴怀恩尽力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些，微微笑着问。

李熙想了想，敲桌：“远儿跟着吧，只要能在要关把朕捞来就行了，如非必要，还是尽量不要让赫连景看见你。”

“那皇上您中的要关是指——”

“……朕的意思是，只要他没在朕拒绝还他钱的时候，气的当场朕一刀，其他都可以再商量。”

“……”

就因为李熙这句话，毫无意外的，第三颗桃被裴怀恩不小心碎了，都碎成沫儿了。

李熙不喜吃碎桃，见状就挑眉，不满意地伸手拍了拍玄鹄的肩。

“好了玄鹄，知你担心朕，你快去换夜行衣，咱俩趁夜悄悄地去，千万不要让旁人看到朕这么丢脸的事。”李熙对裴怀恩千叮咛万嘱咐，临了还不忘多问句，“……对了，今晚东街那边是什么时晨睡的？”

闻言，带着玄鹄面的裴怀恩咬牙切齿，把两边腮帮都咬了。

咬完牙又攥拳，裴怀恩故意把脑袋垂得低，一副听从安排的模样，也把自己脸上的独占藏起来。

裴怀恩说：“……回皇上，那边天刚黑就睡了，看着还是老样，人很消停，但也没怎么用心读书。”

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让人相信，李熙听见裴怀恩这样说，当即便放心地抚掌笑：“好好好，朕不他什么，只要他能暂时安分就好，朕知他最近心里不痛快，他要是还能用心读书，那才真见鬼了。玄鹄啊，你得空多去替朕劝劝他，就说朕跟他保证，只要等这些大沧人离开了，在不暴他份的前提，他随时都能来。”

裴怀恩：“……”

真他妈离了大谱了，啥叫端大师啊？事已至此，裴怀恩嘴里的脏话都快憋不住了。

就说李熙最近怎么总往东街送东西！果然心里有鬼！

“……可是皇上，您也说那赫连景曾与您有过一段儿，若他今夜不为钱财，不害命，只想同您神不知鬼不觉的再续个前缘，您又当如何？这样算不算要关啊？”

很久的沉默后，裴怀恩尝试学着玄鹄平日的语气问：“皇上，您也知我这人，我平时脑袋不大转，常常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事先说我肯定站在您这边，没替东街那边说话啊，但我也知人要一心一意的理……”

李熙很不解地扭看了他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怀恩噎了一，把话问得更委婉了，“……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从前听小桃红教我说，男人一旦成了家，便得收心了，所以还是有摸不清您话里这个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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