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一切罪责皆在我，臣妹知错了。”李青芙不敢再看李熙的脸，垂首低声。

话落，上首李熙也在叹气，叹李青芙的心善与天真。

以退为，这便是李熙在门时想到的应对办法，他猜着李青芙好，旁人只要先在她面前退一步，她便要退三步，就如现在这样。

但这还不够，光低认错，光愿意继续亲近他还不够。毕竟等再过两天，李青芙便要带着李乐回到岭南，而淮王与老五又在南月……那么在这两个人彻底死透了的消息真传回京都前，李熙是半分都不肯信老五会安分守己的。

李青芙这小丫，被老五骗到一次便罢了，可不能再有什么第二次。李熙想，所以他现在必须保证李青芙完全站在他这，无论老五日后再对她怎么言巧语，她都不能动摇。

……只有傻才会相信老五在关后，真没再与李青芙联络了！

这样琢磨着，李熙没再喊李青芙起，而是装着有些唏嘘地苦笑了声，哄人的话真假参半。

“小妹，朕何尝不知你说的这些，你以为朕想动他们？分明是他们先来招惹的朕，来，你且抬看。”

说着便挽起衣袖，向李青芙自己手臂上那伤。

“你声声责怪朕残害手足，朕百莫辩，可他们两个又是什么好东西？”李熙望着李青芙错愕的睛，摇，“小妹，你可知——是他们先派刺客来杀朕，他们是想要朕的命！朕一时恼怒，发觉他们还活着，方才派人四寻找？”

李青芙一时无言，脸涨得通红，因为蓦地瞧见李熙胳膊上那伤，怔怔错过了李熙话里漏，没细想老五此举实则是为了圆他和淮王一路被秘密搜查的谎，而非真为杀李熙。

正愣着，却见李熙放衣袖，似乎无意在此事上多抱怨。

“小妹，朕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可朕也没有以德报怨的襟，朕经此事后，寝难安，只得先手为。朕知你与他们尚有联络，你若不信朕，大可亲自写信问他们去，你是个聪明人，就算他们还想骗你，朕也信你能分得真假。”

对……就是这样，与其费心辩解，倒不如先别急于否认他对那二人的杀意，再把主动权彻底到李青芙手里去。

怀疑的会生发芽，老五对李青芙撒了谎，多说就会多错，没准压就经不起李青芙的仔细盘问。

再有就是……

李熙掩面咳嗽，嘴在彻骨寒意里泛起淡淡的青，又被牙齿咬血，他变脸如翻书，佯作狠厉的皱眉。

“只是有一条，小妹，你自幼心善良，从来都是谁看起来弱便帮谁，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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