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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这回听懂了些，斟酌说：“到时他急着赶我离京，必会对我的要求言听计从，他会站在我这边，以皇帝的名义对郑家多多补偿，这样一来，至少在外人中，他既能得到护手足的仁君名声，唬得郑家人不敢再追究我，又能不落实，也不得罪那些文人。”

“这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六的意思。”李乐问。

都言江山易改，本难移，孟青山如今了左镇抚，最上司还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一时也算得上是前途无量，理更该谨言慎行些，可他却还是个大嘴。

听见李乐这样问，李青芙明面上没回答, 只是说：“但你可以离开。”

原是李熙早起怕事，特意令调孟青山来，想着如果她在昭平公主府待的时间过，或是李乐有意为难她，便叫孟青山冲去帮忙。

“……也罢，此去岭南，不知何日才可回来。”半晌，李乐在久的思索后，像是终于妥协了，侧首对李青芙说，“待我……待我见一见母妃，再与你离京。你放心，母妃不会成为你的阻碍，我会说服她的，我这么大，如今也想为我自己活一次，我只是……想去外面看一看。”

化不开的恨，“你的意思是, 等老六腾手来，只要我留在京都一天，他便会想尽办法令我过得不舒服？”

“殿！这里！”孟青山大踏步走上前，向李青芙拜，“皇上命臣来接应殿，殿可还好？公主那边有难为殿么？”

李青芙没见过孟青山几面，但对孟青山记忆刻，因为在锦衣卫任职的人多半沉寡言，唯独这个孟青山一张嘴就打不住，看着倒像岭南守关那些兵，让李青芙到很亲近，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是以此刻见着他，立就笑起来。

“，皇兄与父皇不同, 皇兄要笼络人，靠得是实打实的金银与封赏，而非儿女姻亲。换句话言之，只要你愿意主动向皇兄提想与郑家和离，皇兄便一定会答应，甚至还会在表面上站在你这边。”

李青芙听罢便，说：“，如今坊间已有人在传你与新帝不合，你若不自救，来日等这‘言’如五指山般压上驸的背，你要他如何作为？你难真甘心规规矩矩地他郑家媳妇，每日晨昏定省，被困宅？说到底，你与他又无孩儿，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李乐沉默地闭了闭。

李乐停住脚步，面上显几分踌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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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芙站起回答她，目光如炬，“这是我的意思，但也可以是皇兄的意思。”

李青芙从昭平公主府来的时候，离着老远，看见孟青山带锦衣卫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