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眉锁。

“啧，这是谁告诉你的？还忠心？他不记仇就不错了。”李熙里晦暗，支颌说，“肯定是调查的人错了，福顺怎么可能是叛徒，他那忠心都是对裴怀恩的，朕早就试过他——结果你猜他当时怎么跟朕说？”

“……”

越琢磨越怪，李熙直觉他这几日最想不通的几细节大概就在这里了。

“细节我也不清楚，我鲜少与他们聊这些，但大概知福顺有个弟弟生过病，没有姚元靳供给他的药就活不去。”

蓦地，因着玄鹄在无意中提到福顺，李熙霍然起，像是忽然抓到了什么从前被他忽略的事。

“玄鹄，你说姚元靳要挟过福顺，他是以什么要挟？又是在什么时间的要挟？”李熙斟酌良久，忽然抬问，“连姚元靳都能成的事，朕怎么就不成？”

余半句没说，但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裴怀恩平时是什么样？莫说被叛两次，就是看见谁起了一这念，场都很难说。

要么是打一开始就不知，要么是知了却默认，但这两法显然都不符合裴怀恩的。

“还有继姚元靳之后，朕实在想不，还有谁能越过裴怀恩，再……”

“骗人的吧。”李熙着玄鹄疑惑的目光喃喃自语，“那时在囫囵，一时也没想他说的什么，没想到这小还真是个叛徒啊……而且还叛了两次。”

玄鹄听得一知半解，反倒被李熙绕懵了。

“……且慢，什么叫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三次？”

“他说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三次，朕可以想法动裴怀恩，但绝不可能通过他来动。”

话到这顿住，玄鹄仔细回忆着。

还有那裴怀恩，他是傻的吗？要说有一次不察就算了，居然还能再有第二次。想来，若跟在裴怀恩的人都能像福顺这么反复无常且全而退，那裴怀恩恐怕活不到今日，就要被手底的人坑得连全尸也没了。

玄鹄明白李熙的疑虑，闻言就如实说：“听说就在您当初回京后不久，那时京中局势动，几位……争得，姚元靳人在漠北，就算为着姚家日后前程，也迫切想知京中事。”

“两次？我只知他和姚家有联系，原因是曾受到姚元靳的要挟，剩还跟谁？”玄鹄满怀诧异地说，“可是话又说回来，无论有什么原因，能叛主两次的人多半都心志不，不能再用了。”

“心智不？心智不能甘心陪裴怀恩去蹲大狱，连声求饶辩驳也没有？”李熙从桌后面绕来，冷笑说，“你以为朕没给过他机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