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线抿，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裴怀恩。

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却又那样远。

单用一只睛看不距离，裴怀恩想伸手摸摸李熙的脸，但却意外差了一，没能摸着。

裴怀恩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得非常狠。

整整两个月了，裴怀恩曾无数次想象过他们两个人重逢时的景，他想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崽折磨死，他想了好多折磨人的方法，可当他今晚真见着了人，他发现自己还是有舍不得。

不是为了别的，前这个小崽，好歹也是他过去近三十年暗无天日的生命中，唯一觉得有喜的人。

但可笑的是，就像他方才没能如愿摸着这小崽的脸一样，他好像从没真正认清过，他和这崽之间离得到底有多远。

他甚至都没想明白自己错在了哪——他明明什么都没有错，或许是这崽从一开始便在布局吧。

不过可惜了，到底还是太了，也太急了。

裴怀恩对面，李熙心惊胆战地看着裴怀恩面上变化，意识在背后把匕首握得更。

他没有当面问裴怀恩那些事，那没意义，因为邵毅轩早就教过他，若想看清一个人对他如何，别听这个人嘴里说什么，而要看这个人手上都了什么。

他已被裴怀恩骗了这么久，他不想再被骗。

正想着，蓦地，裴怀恩倾向前，就和从前那些数不清的日日夜夜一样，一伸手掐住了他的颈。

第123章 屈辱

李熙挣扎不止, 他从没像今晚这么发了疯似的挣扎过。

裴怀恩今晚比以往都可怕，甚至比他们第一次见着时还可怕，未知的境总令人心忧, 他不知裴怀恩到底想怎么置他。

卡在颈间的力越来越大, 李熙不上气, 背在后的手被迫放松, 一刻, 已被裴怀恩恶狠狠地掼在床。

须臾枕被撞翻, 枕匕首咣当落地, 裴怀恩扭看了它一，并不以为意。

这两个月以来, 裴怀恩虽然人不在京城，却时刻掌握着京中一切动向，李熙现在就是他攥在手里的一个小玩意, 随他怎么折磨。

李熙想喊，但裴怀恩倏而贴上来, 凑在他的耳边说：“嘘——如果想被人看见你赤的死在这，尽喊声, 你知我得。”

于是一声“来人”卡在了，转为勉压抑着的细碎咳嗽。

昏暗寝殿，李熙怨恨地看着裴怀恩。

“……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把我也杀了吗？”像是不得不认命后的不甘心, 李熙不想再装。面对着裴怀恩，他一改往日怯懦模样，开门见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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