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承乾帝拍了拍龙椅扶手，“嘴上说的好听，你倒是瞧瞧，事到如今，就算朕不想用他，哪里还有其他的儿可用了。”

裴怀恩就说：“皇上又与婢说笑了不是？今日上朝来，您分明是为了听诸位大人们对顺妃娘娘的置，又不是为了别的。”

承乾帝便又笑，稍稍坐直，不再往裴怀恩那边靠。

“光置顺妃有什么意思。”承乾帝把声音压的更低，说，“趁今天人都在，朕不如把储君也顺手替你封了，再把龙椅也分你一半，你看怎么样？”

裴怀恩当然是连声告罪，但却没再如以往那样，恭顺地跪去。

“皇上，您老了，您该静养休息，您不该再为国事心了。”裴怀恩凑在承乾帝耳边，轻声说，“再者让六殿东这事，婢说了可不算，他是众望所归。”

承乾帝瞪起睛，懊恼的将后槽牙磨了又磨。

“所以你们才假装不合，只要你们不合，你的那些死对，就都会站在他那一边。”承乾帝说，“可你手底的那些人，也不会真去阻拦他。”

裴怀恩听得摇，忍不住提醒承乾帝说：“皇上，您说话小声些，当心被底的各位大人听到了，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清砥。您说，要是让他们知了小殿是我的人，他们还会支持殿么？他们要是不愿意支持殿了，且不说又得麻烦我手清理，就说皇上您——您还有其他能储君的儿么？”

顿了顿，忽的又笑来，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一甜腻的气。

“皇上，知您放心不婢，害怕像小殿这样的人，日后会不死婢。”裴怀恩说，“可儿总归是自家的好，好歹有盼么。否则除了这个，皇上难还想去哪位亲王家里，现过继一个来？”

第097章 后手

承乾帝望着裴怀恩, 只觉前这个人穿的绯袍是由血浇成，衬得其肤如冷玉，气质凉的犹如三尺寒冰加, 眉却又偏偏绮丽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 令人见之生, 也生怯。

承乾帝又转过去看李熙, 里复杂。

事已至此, 淮王弱, 血脉尴尬, 断断挑不起一国之重担。

晋王才离京没多久，上旧案未销, 新功也未建。

齐王因宁贵妃之死万念俱灰，每日只知沉迷丹。

寿王纨绔，安王又……又早早就从了商, 早早就养成那样一副重利市侩的，且对顺妃言听计从, 没半主张。

或许、或许裴怀恩说得对，除了老六, 他竟已没有别的儿可用了。

承乾帝想到这里，心中忽有无限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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