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怀恩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接着说：

李熙闻言沉默很久，也没再说什么来。

敢动，生怕一个不对，就把裴怀恩惹得又发疯。

“不辨颜，不觉疼痛，不知味，连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几样觉都没有，听起来似乎还不如我，可不就是和外面隔着一层么？啧啧，像他这样的人，恐怕连最寻常的喜怒哀乐都没有。”

“不错，顺妃此次错了事，李恕的确已经救不了她了。”裴怀恩向前凑近，开带着辛辣酒气，“但是除了这个，我现在还发现了李恕上的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

对面，裴怀恩皱眉啧了声，重又退回去，没骨似的靠回池。

裴怀恩饶有兴致地扫视他，从上到，再从到上。

“听，听。”李熙说，“但你方才不是都说完了么？你说不必担心老五，他没办法了。”

裴怀恩轻轻，也跟着慨：“听说顺妃当年并不想养他，要不是因为淮王好，每天都愿意带着他玩，替他保守秘密，有什么好东西也总记着给他留一份，他大概很难平安这么大，估摸早就跟你一样，被你父皇当妖孽死了。”

亲吻是人之间才会的事，偶尔有那么两次就行了，要是回回都这么来，他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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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颜，尝不到疼痛，也品不任何味……好好一个大活人，竟然只剩一双会听音的耳朵和一个能气的鼻了。每天这样活着，每天都这样的……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世间大半快乐，他都受不到了。”

毕竟旁的倒还好说了，没痛觉却是大麻烦。小娃娃不会说话，平素要是赶上发个生个病什么的，如果没人在边守着，就很容易耽误病。

“李恕天生有病。”裴怀恩语不惊人死不休，闭说，“他天生不知疼痛，不辨颜，也没有味觉。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装着自己是个正常人，装了这么久，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只有顺妃、淮王，以及伺候在他边的阿兰知这件事，就连我也是了力气才试探来，在此之前，我真是没想到。”

李熙怔住一，侧首避开裴怀恩的气息，没让裴怀恩咬着他的。

毕竟李恕平日的表现和正常人没两样，尤其还那么贪吃，看着一也不像是个有病的。

这消息可真是太离奇了，李熙听罢愣住片刻，方才忍不住喃喃自语：“竟然、竟然还有这事？世上竟还能有这人的存在？”

“不过话又说回来，记着你前两天跟我说，你说你觉得李恕这人好像总活在里，总和外面隔着一层，我当时还没听明白，以为是你多想了，结果如今再看，发觉还是你更锐些，居然能看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