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刻，裴怀恩已伸手来抓他。

须臾两个人膛相贴，李熙目光闪烁，颈侧忽然狠狠疼了一，似是见了血。

“想动我的人？行啊。”裴怀恩臂揽他，齿间沾了腥甜的红，一改先前温和。

天旋地转。

然而还不等李熙起躲避，裴怀恩已将他用力撞在后的垫里。

“赔本买卖我不，小殿想动我的人，总得哄我。”裴怀恩垂首吻他颈间的伤，窸窸窣窣的，而后单手拆了他细簪，齿混，“……说起来，上回和小殿提到的那条绿松石小链，小殿想好在哪了么？”

李熙闻言一颤，如墨青丝泻来，衬得他那张已有了些棱角的脸更白——又青又白，或许还有紫。

李熙说：“且等一等，我还没有动，况且明天是除夕……”

裴怀恩不听他的，笑地执簪往摸索。

“放心，小链回再打，我有分寸。”裴怀恩说，与此同时撩开李熙的衣裳摆，将那细的簪寸寸往里送，疼得李熙抿嘴，额角渗两颗汗珠来。

简直是疯了……！

被异挤来的觉并不好受，李熙仰面息，伸手使劲去推裴怀恩，但裴怀恩腾手来，轻而易举便住了他。

“放心，我们今天不玩别的。”裴怀恩底晦暗，戏谑地低说，“但……饮酒过多未免伤，小殿着它，记住明晚不要喝太多的酒，否则憋着不来，可不好受。”

-

李熙是黑着一张脸回到里的，甫一门，连玄鹄和他说话都听不见，就一脑地往卧房里冲，中还骂骂咧咧的不太净。

“不让我拿来，我就不拿来么，本殿又不是没手，给你三分颜就敢开染坊，真拿本殿当猴儿耍了……”李熙边说边往前走，一路低着，脚底步迈得极快，走路姿势又怪异，然后砰的一声就把玄鹄关在外面了，颤声吩咐说，“玄、玄鹄！你去围着城跑一圈再回来！无事不要来打扰我！”

正在屋里剥油纸包的玄鹄：“……”

由于李熙回来得太突然，玄鹄手里一抖，圆圆的桃酥掉在地上，骨碌碌到了卧房门前。

或许是前车之鉴太过心酸，玄鹄这时已决心不再饮酒了，只是这酒瘾难解，玄鹄为了不让自己的嘴闲着，不得不开始嗑各式各样的小零嘴。

桃酥，意料之外的在地上砸声儿响，玄鹄茫然抬，看见李熙映在门上的影抖了一，仿佛很害怕他走近捡酥，不禁有些困惑。

“殿——”

大约是这屋里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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