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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晋王费力地撑起上，屈肘卧在榻沿，听罢有一瞬间的怔愣，仿佛从未想过这些。

李熙连忙就，说：“外面太冷了，厂公先去轿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裴怀恩有不兴了，但考虑到李熙也与晋王有些恩怨没解开，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冷声叮嘱他，说：“一炷香不成，至多给你半炷香。你问完就来，不要再同他讲多余的话，知么？”

沉默。

其实早在知桓城中了细时，李熙便想当面问问这幕后之人，问他为何如此狠毒，毒到随手就敢要了漠北三万戍边将士的命。

李熙便低着走过去。

但晋王很快便回神，继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面上逐渐一不能理解，甚至是很愤怒的神，顿时不再疑惑了。

不过好在，他今日仗着事发突然，持要跟裴怀恩一块来，终于如愿得着了这个机会——他不想放弃。

李熙对面，由于李熙的态度反常，晋王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不对劲，并因此闭嘴，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力证庄嫔的清白上。

晋王是野兽一般的格，右和腹的伤都不能要他的命，但让他很狼狈。

好久了，得有两年多了。和裴怀恩同样，李熙对这一刻也等了好久。

“……”

只是临门前，李熙回看了一晋王，终是没忍住，仰脸对裴怀恩小声说：“厂公，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还有话想问他。”

可自从晋王府被抄后，裴怀恩对这里严防死守，连他也不许，更别说给他当面向晋王提问的机会。

“李、李熙！”晋王伏在床边，睛死死盯住裴怀恩离开的方向，断续说，“没息的东西，你怎么、怎么能对一个才言听计从！你以为他是谁？他就是、就是一条毒蛇，凡是叫他缠住的，都……都得脱层，你以为你现在听他的话，他就会对你另看待吗？别梦了！”

，“这地方好臭，快陪我回去沐浴。”

裴怀恩这才勉答应了，独个迈门去，留李熙与晋王在屋里。

裴怀恩已走远了。李熙闻言便转回来，面沉静地看着晋王，里半怯懦也没有了。

半晌，与晋王的狐疑不安相比，李熙就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一直等晋王咳嗽的没那么厉害了，方才语气平淡地开问：“恩人如此，兄弟如此，妻儿如此，漠北三万将士如此，二皇兄，我今日再喊你一声二皇兄，我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命于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李熙后，晋王还在咳嗽，但看向李熙的目光不善，尤其是在看见李熙对裴怀恩竟然很恭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