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心照不宣的默契却约束不到裴怀恩。

李熙哦了一声，神却依然黏在那人离开的方向。

经过这么多天的幽禁，晋王变得比从前沉稳不少, 他没有真睡，听见脚步声便睁, 笑声说：“……怀恩啊，好久不见，我知你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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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恩懒得与他寒暄，面上也没有了从前那不得已的克制，而是继续单刀直地问：“李征，我想不通，你这里的一切吃穿用度、侍候仆从，我没有一样不在查，你究竟是如何知的。”

还有一日便是除夕，晋王上的伤没作假。裴怀恩往前走, 见晋王果真如他的暗卫所言，腹和右侧皆有剑伤，伤细而窄, 确实能与那些刺客手中的兵对得上。

李熙抓着裴怀恩的衣袖往后躲，小半张脸，神畏惧。

倒也省去我四找大夫的麻烦。”

李熙将信将疑地，心中仍存疑虑，只觉这裴怀恩是在站得太久，早已摸不准底那些小人的异常之。

晋王没回答，转往裴怀恩后看了一。

但李熙没再继续往问，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裴怀恩了门，隔着一张小桌，遥遥望向正睡在屋里面的晋王。

裴怀恩对此并不以为意，只是说：“天底怕我的人多了，比他更害怕我的人数不胜数，更有甚者，在我面前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他表现来的这慌张又算得什么？再说我当时为了保险，曾令让人割掉他的，他疼过了，怕我才是应当的。”

裴怀恩说：“伤在右与腹, 看似凶险万分，却不致命。李征, 你果然早就知有人要杀你……但你是怎么知的？”

第071章 疏漏

晋王这时还是看着李熙，甚至心颇好的朝李熙招了招手。

李熙说：“他看起来好怕你，方才见了你，竟吓得连也不敢抬，像是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裴怀恩线抿, 又往前走近些，任由床架的影落在他脸上，映得他底漆黑且不见底，就像他七岁后毫无光亮的那些年。

晋王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说：“还以为你会带老三来。不过怀恩啊，我和老三都不了你的，你挑来挑去，结果就挑这个小崽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众所周知, 晋王府如今虽然被摘了牌，伺候的人少了，满府金银也被查抄, 但因为顾虑着承乾帝的心意, 在惠妃与昭平公主尚还风光时, 大家对府主人的称呼并未改变, 面上依旧愿意称其为殿, 称其发妻为王妃娘娘, 平日就是不当心提到了, 也会随说是晋王殿又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