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个弱女，哪能受住他们这些人的折腾？你沦落至此，死——也是解脱！”

“饭不好好吃，也不好好喝，让你饱死鬼你不，既然如此，日后就不要去官府告我了，转去地府告我吧。”玄鹄声音冰冷，与此同时，手中利刃已抵向前，就要割破锦玉白纤细的颈。

这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赤的威胁，锦玉听得越发张，不敢再抬看玄鹄的睛，但依然嘴。

话至此顿住，倏地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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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锦玉力不多，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力地摔在地上，扑起一难闻的霉味。

顿了顿，右手不着痕迹地摸去腰间。

锦玉猛然转，就见玄鹄正看着她笑。

“我、我真的与你没什么话说，我——”

“……好姑娘，记住到了地府也别只告我一个人，是小皇爷不信你，要你死，我有什么办法？”玄鹄着打断她，薄薄一层刀片已划开，只要再稍微用一丁的力，便能把底正着的脉搏割断。

玄鹄垂首审视着她，看笑话一样。

殷红血珠滴落，锦玉茫然地皱着眉，只觉脑里是一团麻，几乎觉不到痛。

“好姑娘，你——”

话音未落，只见一寒光闪过，玄鹄已自腰间了刀。

但玄鹄抓着她，不让她逃。

因为玄鹄已俯来，贴着她的耳问：“罢了，没心愿便没心愿吧，倒也让我落个清闲。只是锦玉，被捉这两天，你是真的如方才那般，什么也没往外说吗？”

“没想什么，先吃饭吧，吃得饱饱的。”玄鹄微微歪着，用一堪称森的语气，缓慢地说，“锦玉，看在你还这么年轻的份上，今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切都由你说了算，你……当真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却听玄鹄接着又说：“可惜了，你还这么年轻——趁我今日心好，锦玉，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玄鹄说：“好姑娘，看你这反应，约摸是真的什么都没说。”

锦玉原本正低喝，闻言便抬。

“你想什么？”锦玉冷淡地，断断续续地说，“我本听不懂你的话，我是脱了籍的，我、我已不在教坊司了，无论你是谁，你都不能这样锁着我，我要去官府告你……！”

“不、你不能——你竟要杀我！你们竟真的要杀我！”事到如今，锦玉才是真的有些慌，她厉荏地连声喊着，前言不搭后语，“……事不该是这样！虽然我原本便是该死的，但你不能杀我！至少不能在这时杀我，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