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越说越激动，像是终于把所有事都想通了，一掌拍上李熙的大。

须臾目光对上，作为真幕后黑手，先算计宁贵妃除掉晋王，又撺掇裴怀恩死宁贵妃的的李熙张了张，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些许怀疑。

一阵诡异的沉默。

李熙沉半晌，看样是还想再说什么，但李恕把他住了。

好像也是这个理，但……

“就凭你？你算哪葱？如果没有寿王府那边漏来的消息，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就找着元氏？”李恕睁大睛说：“再说你恐怕还不知吧，那元氏其实是丽嫔里的人，惯听丽嫔使唤的。换句话说，你此番筹谋，实则是沾了丽嫔与李锦的光。”

仰起脸，说：“是我让玄鹄从云县带回了元氏，宁贵妃与我有大仇，是宁贵妃将我到了绝路，我以为你知。”

“还查什么呀，肯定是他。”李恕愤愤地说：“哦，我想明白了，这个李锦平日看着不显山不，实际算计着，没准上次老二那事也是他搞的鬼。”

李恕丝毫没隐瞒，说：“你以为我今天是为什么来见顺妃娘娘？丽嫔里了这么大事，宁贵妃人都没了，难只有你在查，顺妃娘娘便不要查了么？”

李熙听得茫然，说：“……没有，没有，其实上次那人还没查来。”

良久，李熙搓着自己被拍疼了的，又转看了正趴在桌上睡着的玄鹄，心复杂：“……好吧，好吧，五哥，你开心就好。”

李恕一仿佛恨铁不成钢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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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李恕神神秘秘地说：“我想明白了，李锦就是幕后黑手，那个姓裴的一定是李锦的人，他俩合伙拿你当傻耍呢，保不准最后也要把你死了。你、你赶快听我的话，别再和李锦争裴怀恩这剩饭，你若好这，五哥另外再挑几个漂亮净的小太监送给你。”

李熙：“……”

李恕使劲敲他的脑袋。

李熙：“……”

“六弟，你在边关，哪里知京都的险恶？”李恕抓着他的手说：“不瞒你说，自从顺妃娘娘把这些全都跟我说了之后，我这一路都在想，我想着呀，你说你之前就被李锦的人跟踪了，结果他现在又借你的手这些来，他——他到底是想把你怎么着？他想什么呀？”

“先是借宁贵妃和裴怀恩的手除掉老二，再借你手除掉宁贵妃，可不正是死无对证么？那这样看来——”

李熙目惊讶，说：“五哥，我虽然猜到那元氏份蹊跷，可也还没查证，你怎么就……”

无他，就因为李恕方才所有的推断都很顺，甚至没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