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寂静后，裴怀恩伸手去扳李熙的，问他，“死了没有？”

被压制的滋味不好受，李熙双手被缚挣脱不开，一时失了平衡，因为惯，只能控制不住地往后仰。

话音未落，裴怀恩抓着李熙的脑袋撞在缸沿，一就把李熙给撞得天旋地转，差咬着了。

裴怀恩今夜是真的气疯了，他向前倾，狠狠地屈肘压在李熙颈间，然后解开李熙的腕，齿衔鞭梢，一圈一圈把鞭缠在自己的右手上，一言未发。

李熙今年已有十八岁，由于药的原因，相比实际年龄略显稚，脸上还挂着。可一旦当他咬牙关，便会显漂亮的颌线条来，令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倔，也更尖锐。

想。

但裴怀恩的动作更快，不过数息之间，已然手将他扼在了冷的桌面上。

“裴怀恩。”李熙轻声说：“父皇喜你上这个味儿么？”

砰！

更何况这桌其实并不算矮，李熙叫裴怀恩压着，上往后仰躺在桌面，脚几乎站不稳，只能可怜的踮起脚尖。

“裴怀、裴怀恩。”

裴怀恩动手的位置很好，伤不在脸上，而在早就被冷冻得发麻的上。半晌，李熙低，凝神看着几颗殷红血珠滴来，里，甚至觉不到痛意。

在被恶狠狠地掼去之前，李熙恍惚听见裴怀恩对他说：“声声说我舍不宁贵妃，嗤，难殿不知，和贵妃那貌妃比起来，我其实更殿这稚白净的少年么？”

屋里温，李熙伤磕着灯台，终于慢半拍地开始痛。

否则，如果真是想找死，他方才骂的，就该是裴父和裴母，而不单单仅是讽刺裴怀恩不男不女。

一刻，还不等李熙仔细琢磨明白裴怀恩话里义，腰后就已撞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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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李熙已睁开了，虚弱地伏在缸沿，对他一抹讥讽的笑来。

李熙咬了牙。

越来越多的珠从眉骨往，睛里，李熙看不清人，闻言就只能皱眉。

“……”

李熙没有回答裴怀恩的话，而是费力地，一字一顿地说：“裴怀恩，你上好香，你每日都沐浴。”

后，裴怀恩已架着他的手臂，将他重又提起来，拖他回屋。

“……啧，嫌我脏？原本只想简单教训你一罢了，但你竟敢嫌我脏？既然如此，我从前经历那些，你要试试么？”

裴怀恩没想到李熙会忽然说起这个，听得愣了一。

换言之，他今日所一切，事后都可以用被裴怀恩与宁贵妃到了绝路，一时丧失理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