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

祝星焰不由叹气，刚叹完，回想起来她睡前那一声叹息，福至心灵懂了。

恰好宋时月也在看他，把他反应收底，两人目光对上一瞬，追寻了一晚上的困惑迎刃而解。

他气得发笑，不依不饶扑过去咬她。

“你是不是在心里取笑我？”

“……我没有。”她唔唔着间隙回应。

“就有。”

“那就有吧。”

“…………”

“坏月亮。”男生咬磨着她的，糊轻骂，比起来势汹汹的控告，更像是撒。

少年人的心动如同野火，稍微一阵风，就燎原而上。

宋时月的无声纵容助了他的气焰，念在纠缠厮磨中成不可遏制的趋势，关键时刻，一只手从被里探来，伸向了今晚被惦念了一整晚的床柜。

修手指拆着小盒包装，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有人先忍不住声：“怎么刚好合适？”

“嗯，看着尺寸拿的。”男生难耐解释。

“…………”

宋时月没记错的话，在超市他从伸手到放车里，也就短短几秒钟。

“……说实话你是预谋已久吧。”她不禁控诉。

“专心别说话了。”前的人堵住她的嘴，呼。

“…………”

真正来临的那一刻，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也不曾有书中描绘的初次痛苦。

或许是两人先前的准备工作太缠绵漫，早已好了接纳彼此的准备，伴随着祝星焰气息而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充实酸麻。

他们像是刚刚踏一扇门的初学者，一在探索着有关对方的技巧，直至愈发顺畅，生涩慢慢转化为愉悦。

第一次结束时，祝星焰靠在她上缓了很久，所有一切都是漉漉的，她抬起睫，还未完全从失神中脱，整个大脑都是狠狠脱力后的空白迟钝。

“……先去洗澡吧。”她还是撑着力气推了推他，前的人缓缓动了，祝星焰低靠过来，绵密轻柔地吻着她，溢满足碎音。

像是在回答她方才的话，乖顺应和，宋时月刚松开眉，想促他快去，就被人掌控着翻了个，包装撕开的声音在房间很轻响起。

“再一次就去洗，好不好？”

伴随着耳边温柔询问，底动作已经同时推，宋时月闭闷哼一声，手指无助抓了床单。

“祝星焰……”她忍着薄泪，骂人。

“最后一次，我轻。”

男人的谎言恐怕尽数现在这一刻。

轻是轻了，可没持过几，又本毕，甚至还在调试着，能够彼此纳的最好姿势。宋时月睡意支撑不住失去意识前，是他终于休止，面带几分饱餐后的餍足，细细密密亲吻着她疲惫坠来的。

“月月，好你。”

光唤醒房间，沉睡的意识慢慢苏醒，昨晚一切碎片般涌来，宋时月想起他最后那句话，忽然疑心是幻觉。

昨晚祝星焰确实七八糟说了一些。

什么“宝贝”“月月”“好”……到，什么都喊得来，她此刻回想都觉得不堪耳。

宋时月收回繁思绪，睁开，准备起床。

床不知何时被人摆了一束鲜艳的蓝白玫瑰。

她愣愣回神，动了动，才发现手一直被人握住。

床边，祝星焰盘坐在那，不知等候了多久。

光一脑从他后窗打，明亮灿烂，连发丝都被染成了金。

祝星焰抓着她手指放到边，轻轻吻了吻，睫忐忑颤动，对她起一个温眷恋的笑。

“时月，我你。”

“有人说，最好的归宿是婚姻，但我觉得的另一面是自由，所以我把这两样东西都放到你面前，未来很，你尽不受拘束地往前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停脚步，我都在。”

他话音落的一瞬间，倾过来，动作轻柔地往她脖上系了一项链，微凉的碰到她肌肤，宋时月低，在这个清晨，看到了一枚坠在她脖间发亮的钻戒。

那是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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